“既然沐堯已經出窩,那你洞府外麵就該布上兩重法陣了,”說著善德真君便把早就準備好的兩個封著七品殺陣的陣盤拿了出來:“你今年已經十三歲了,也是個大姑娘了,那就要有做大姑娘的警覺。”雖然修仙界隻看實力,不太注重男、女之分,但老子是來自世俗界。

哼,他才閉關養傷多久,出去遛達一圈竟得知沐堯那小子從棺材裏爬出來了。這本該是歡喜的事兒,可待他深入了解詳情之後,心情就不那麼美麗了。那小王八蛋吃了他小徒弟的靈仙參不想著趕緊拚老命還債,竟然還企圖坑她一輩子,他想得倒是美。

以往他還覺得天一師伯是個剛直不阿的人,哪想昨天聽師弟提起來竟也是個偏私的,當著眾人的麵公然誆騙小娃娃這種缺德事他做得滑溜溜的。

善德真君睜開雙目看了一眼立在他麵前的女娃娃,心中更是五味雜陳,總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栽種養得水嫩嫩的大白菜被一頭乳靈豬給惦記上了。

“師父,”韓穆薇翻看了那兩個陣盤,臉上滿是糾結:“這兩個都是七品陣盤,開啟要用中品靈石才行,我這沒有中品靈石。”她要是靈石富裕,早就用老頭之前給她的那些陣盤把洞府圍個十七八層了,畢竟那之前一直是沐堯在住,禁製對他來說就如同虛設。

“我先借你五百塊中品靈石,”善德真君難得的好說話:“不過這是要還的,你不許賴賬,”相比於自家的白菜,五百塊中品靈石算是小事:“你給我記住了不到結丹境不許給我找小女婿知道嗎?”早知如此,當初他就該收個男娃娃當徒弟,現在也不用操這老鼻子心了。

“什什麼小女婿?”韓穆薇早就察覺到老頭今天的反常了,果然這會露餡了:“我沒有養小女婿。”誰這麼喪良心,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怎麼能造這種謠?

“我是在警告你,”善德真君想到沐堯那個小王八蛋,一雙小眼氣得都見不著光了:“有些人看著長得體體麵麵人模狗樣的,其實內裏都是黑的。”

師父,您老人家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您自己呢?韓穆薇心裏的小人已經蹲在地上畫起圈圈了,難道長得漂亮也是罪?

“現在多的是小崽子單憑一張臉,在外麵招搖撞騙,”想想那小王八蛋的臉,再聯想到自家小徒弟的德性,頓時善德真君心裏就更警覺了,不免把話往重裏說:“到時騙財騙色還算是輕的,就怕連小命都收。”怎麼總有一種白菜會長腿跑了的感覺?

他就知道當初那小王八蛋在他逍遙峰修建洞府沒按什麼好心,果然如此。怪他,怪他一時貪心致放豬進菜園,真的是追悔莫及,現在好了快得不償失了。

連敲帶打近小半個時辰,韓穆薇才暈暈乎乎地出了善德真君的破竹屋,滿肚子的疑惑:“菩菩,老頭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被人欺騙了感情?”不然怎麼會這麼憤慨,一副看透紅塵的樣子?不過話說回來誰品味這麼清奇,會挑上她師父這個老摳騙?

小天菩也是懵懵的:“我覺得善德真君可能是嫉妒沐堯的長相吧。”它一直以為像他那樣的人早已經看輕皮囊了,沒想到卻是它高看他了。

“不管了,”反正她對老頭有信心,無論是遇著什麼事,她師父都會好好活下去的,畢竟他暫時還不想便宜她這個孽徒。

站在逍遙峰的峰頂,韓穆薇難得的有心情駐足背手迎風,抬首眺望遠方,入目的是層巒疊嶂、昊天罔極,頓時感覺心胸都開闊了。閉眼深呼吸,感受清風拂麵的適意,淡而一笑後睜開雙目,垂首俯視。

就見逍遙峰的坡麵是明顯的兩極分化,右邊稀稀疏疏的雜草,相較於左邊擠擠挨挨漫人身的草叢要矮上一大半,這還是她幼時的勞動成果。@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