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掃地,可以,做題。
“天天想著公平公平公平,可以,別說老師偏心!”
“出木衫能夠解出來高中生題目,你們隻要能說出來解題思路,老師就按照出木衫的標準,相同的待遇,這個公平吧。”
抓蟲子也是有講究的,一般的甲蟲抓到了就是塑料瓶插一個孔眼,而後甲蟲丟進去。
如果換成稀有甲蟲,自然也要換一個好一點的盒子用來放置稀有甲蟲。
總不會把稀有甲蟲和普通的小甲蟲放在一起吧。
背後的三個題目,全部都已經寫完答案了,出木衫走下講台,沒有任何炫耀的動作,繼續捧著書低著頭。
“不是都覺得自己也能怎麼怎麼樣啊,可以很厲害啊,人家可以在你們玩的時候努力學習,為什麼你們不能在同樣的題目麵前解答出來?”
遲遲,沒有任何人說話。
就算是班副靜香,在看到上麵這些題目,也根本看不懂過程。
全班,再也沒有一絲不滿的聲音,高中是多麼遙遠的距離,但是人家出木衫已經達到了。
“噠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音,從門口的位置,緩緩的從後門前走過,再從靠走廊的窗戶看到來人,走進教室的時候也沒有喊報告之類的話。
就是端著杯子進來了。
虹將杯子放在桌子上,也沒有回到座位,拿起粉筆,走到第三題的位置。
這個題有兩種解法,一個是帶入未知X量,而另一個則是通過套公式,反向推到結論。
寫完,答案一模一樣,虹將粉筆放在講台的位置。
“老師,第二個解法。”
榮一郎也不激動,全程很淡然,微微喝一口茶,沸水踩下去的,連續吹幾口才能沾沾嘴。
“回座位吧,下次記著打報告再出去。”
瞟一眼,示意對方自己回去,榮一郎繼續捧著茶杯,眼睛盯著現場的學生。
虹也沒有直接回去,從口袋裏拿出兩顆巧克力,還是和上次一樣的巧克力,放在出木衫的桌子麵前......
同樣的默契,一張濕巾也從出木衫的手中放到虹的手中,用來擦掉手上粉筆灰的濕巾。
所有人的目光就注視在這兩個人身上,並且看著兩人就在課堂上的小動作,第一排的位置,麵前就是講台,老師的眼皮底下。
一個站在出木衫的旁邊,虹就這樣看著所有驚訝的眼神,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用濕巾擦拭,比小姑娘擦手還要細心。
一個坐在虹的旁邊,出木衫不想去麵對任何人的目光,無論是驚訝還是敬佩都無所謂,隻需要將麵前的巧克力包裝紙撕開,而後放在嘴中,淡淡的苦味與一絲濃厚的味道一起,給麻痹的大腦一次提神。
而後兩人同時,在所有人的麵前,將濕巾與糖果紙丟在地上......
抱歉,不是我們掃地!
上麵的班主任看著作秀的兩人,也不說話,但是在喝睡得嘴唇已經露出笑容。
如果是出木衫本人,寫完題目之後隻會受到敬佩,至於私下裏大家該討論的還是會討論的,因為大家沒“疼”。
但是虹的目的,就是震懾,一口氣在所有人麵前打一巴掌,站在這邊給出木衫出頭,垃圾就是當著別人麵丟在地上......
看心情丟不丟垃圾桶,但是不管丟不丟垃圾桶,掃的還是在做各位!
震懾,才會怕“疼”。
這樣的時間,維持到出木衫嘴裏的巧克力吃完,而虹也回到自己最後一排的位置坐下。
“以後班上有兩個同學不用掃地,這個垃圾......麗莎,等下下課你來掃吧。”
才準備坐下的虹,聽到上麵老師的話,整張臉都黑成了豬肝色。
哪還有念頭坐著,趕快爬到教室後的衛生牆角,拿起掃把重新跑到出木衫的旁邊,將地上的糖紙與濕巾全部掃起來。
“虹同學,別掃啊,放在那裏,等你的同桌來掃就可以了。”
還治不了————榮一郎眼神瞟向那邊拿掃把的虹,還敢帶頭當著自己的麵丟垃圾。
狂,沒事,老師給你本錢。
但是老師也是要麵子的。
“別,老師,這是我的錯,哪用麗莎同學掃啊,我來掃就可以了。”
慫了,虹也沒想到班主任轉頭就讓麗莎來掃。
“你有錯什麼,每天作業都抄靜香的,真當老師不知道嗎?”
“抄還故意抄錯的,像話嗎?!”
一堂課四十分鍾,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鍾,剩下十分鍾......
榮一郎看了麵前的學生們,“你們自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