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呢,你救他的時候又不知道他是燕少爺,還不是救了。”初霜並不服氣,小聲嘟囔著。

史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原本有些話,她是打算一輩子爛在肚子裏不往外說的,也一直是這麼做的。但初霜的不聽勸讓她不高興,讓她就算私下裏說破真相,也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她低笑了一聲:“你真以為我會傻到把一個不明身份的重傷者帶回去?”

“啊?”初霜扭頭看著她,一臉不解,緊接著是震驚。

“笨啊你,我當然是猜出來了,”史軟說,“雖然不知道他是燕少爺,但他身上的衣服可是高定,我在電視裏聽一個專家講過這方麵的知識。能穿這種衣服的人,可不是無名之輩。”

當初把人救回去,無非是打算賣個好兒,給自己的未來找一條路罷了。

在後麵偷聽的燕嶺一愣。

怎麼回事?阿軟說的這些話,單獨拿出來沒什麼問題,怎麼放到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什麼叫猜出來了,什麼叫不是無名之輩?

前麵的史軟並沒意識到自己掉了馬甲,還在侃侃而談:“帶回去之後,我幫他上藥時,正巧看到電視裏播的新聞,說燕家投資的大廈建成,燕少爺出麵親自剪彩。”

看到了,才知道她救的人原來是燕嶺。

接下來,所謂的被燕嶺強迫也隻是順水推舟下的半推半就。不過她是真沒想到,燕嶺那麼有本事,竟然一次中標。

初霜被她說出來的話震驚了,“可”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

“初霜,你是我朋友,我才把這些說給你聽。你千萬記著,做人,尤其是女人,笨點兒可以,但別太傻,要學會保護自己。那個人,你真不能留。”

“那你養的孩子又怎麼說?”半天,初霜才找回自己的舌頭,不甘心地問。

看好朋友仍然沒被徹底說服,史軟更加不爽:“這些都跟你沒什麼大關係,你隻要記住,當女人,做事沒有底線,把自己全拋出去為對方付出,那才叫真傻呢。”

其實史軟最後這句話並沒什麼錯,尤其站在女人立場上看,是很清醒的宣言了。不過結合她前麵那幾句,就讓人覺得不太是滋味。

尤其燕嶺,一直把未婚妻當傻白甜看,當初舍了史雨清而選史軟,也是認為她更清純更不做作,沒有心機,是他喜歡看中的類型,又是他腦子裏多年以來的白月光原型。

沒想到今天白月光脫了外衣,竟然是粒普通的白米飯,還有點兒隔夜發餿的那種。

他一時間覺得有點兒惡心,甚至連麵都沒露,轉身就走,走了一半,想起來什麼,又回來把初雪拉走了。

初雪正聽得仔細,突然被他扯走,又不敢弄出什麼動靜驚動前麵的兩個人,眉頭微皺。

“燕少爺,有什麼事嗎?”

直到公園門口,燕嶺放開她時,她才冷冰冰地問。

燕嶺沉著臉:“這些天她們兩個的對話,你聽到多少?小叔叔他……知道這些?”

說到後麵那句時,他覺得有些困難。一直以為溫清是處心積慮的人,現在回頭再想想,就像少年那天在洗手間說的,這份感情從頭到尾都由他主導,少年隻是被動接受,哪裏有錯?

怎麼當初他就跟屎糊了眼睛一樣,非要把少年當成那種死纏爛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