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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的不小的動靜引起了碧香的注意,從作昨晚她就一直守著,就怕小主子一覺醒來頭痛。
她一個健步,拿著佩劍就猛地推開門,衝進臥室,“小主子,發生什麼事了?”
童夢沒有回答。
她還在蒙圈中,是誰在拿她開玩笑嗎?
當她好欺負的不成!
碧香看到幾乎全身都裹在被子中,隻有一節皓白的手臂露在外麵的童夢,與以往不同的是她手裏還拿著她擔心了一夜的那張宣紙。
看來小主子已經看過了。
碧香不由得屏氣,等待著小姐的問話。
童夢把頭從被子中伸出來,紅撲撲的小臉,眼睛裏卻全是火焰。
“碧香,這是誰放床頭的?”邊說邊把帶著墨跡的宣紙舉起來,手臂因為初春稍顯寒涼的早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碧香低垂著眼眸,麵色有些蒼白,她直接跪下,悶聲回道,“小主子,你還記得昨天那個紅衣男子嗎?”
童夢頭更痛了,“記得。”畢竟長的是難得的帥氣,特別是那道眼角處的泛白的細小疤痕,更有男人味。
碧香將舌根用力抵住左腮,然後深吸一口氣,道,“小主子,您昨天在怡紅院喝醉了,薑公子把您送了回來,在走之前提筆給您留了這句話。”
童夢幹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沒有說話,“他隻是開玩笑罷了,再說,他怎麼知道我是男是女,難道他有龍陽之好?”
碧香張了張嘴,又澀然的閉上,這是主子們之間的事,不需要她插嘴。
“咕…咕…咕…”,童夢捂著自己的肚子,朝著碧香尷尬一笑,“餓了,更衣洗漱吃飯,開始新的一天!”
洗漱完,坐在梳妝台前,由桂香倌好發,如果忽略掉不斷揉著太陽穴的右手,確實很精神。
這邊碧香不一會兒就端來了一碗看上去就很鮮美的湯。
桂香一愣,“這早上起來沒吃飯就喝湯啊?”
碧香難得的偷偷朝童夢擠擠眼,童夢立刻心領神會,“咳,我昨天就想喝了,我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說著拿過來一口悶掉,確實蠻鮮的。
桂香看著小主子竟然那麼喜歡,不由得說道,“小主子,你想喝湯早說呀,天天都可以做,你忘了,我們鬆思院有私廚。”
童夢笑嗬嗬的點了頭,酒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她恐怕不能沾,昨天就喝了一小口竟然就醉了,而且還是味道甘美的李子酒。
吃完早膳,整理好衣服,去炬悠閣給老夫人請安。
炬悠閣的下人看到童夢來了,直接請到老夫人的臥室,童夢熟門熟路的走進去,坐在床邊。
躺在床上的老夫人麵上一片灰白之色,可能真的是年紀到了,即使有百草穀的章大夫給她每天調理,身體還是日漸虛弱。
“奶奶,夢兒來看你了,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眼角溼潤,聲音有些虛弱,童夢將耳朵靠近老夫人的唇邊。
“我啊,這輩子固執過,也錯過,但是我從不後悔四年前讓王媽媽去鬆思院尋你。”
老夫人喘了兩下,手指有些用力到泛白,“我…也算活夠了,就是希望在走之前能看到你成婚,最好在生個大胖小子,也算瞑目了。”
童夢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奶奶,夢兒天天都向菩薩祈福,祈福您長命百歲。”
但是童夢看到老夫人有些吃力才能睜開的眼睛,心裏忍不住泛酸,說出的話,也帶著幾聲明顯的哽咽。
“奶奶,夢兒不爭氣,您一定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