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鳳九遙出了主院後,徑直到達南院。
南院被打掃的幹幹淨淨,毫無灰塵。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裏一片混亂。
洛非煙穿著一身白衣……一身白衣……一身白衣……
原來……是這樣的啊!
雖然是以前的事情,可現在想來,他對洛非煙的感情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最可惡的是,他竟然沒有追來解釋,到現在也沒想到自己所做錯的事情麼?
鳳九遙雖躺在床上,卻不時看向門外,同時屏息,注意著外麵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沉,直至漆黑,院外依舊靜悄悄的。
她心底的火焰和煩悶越來越甚,莫名有種衝過去看看墨禦宸到底在做什麼的衝動。
可她哪兒知道,墨禦宸此刻也頭痛至極。
他從未見過鳳九遙發這麼大的火,而且是莫名其妙。
本就未曾和女子交往過的他,想了一下午也未想明白到底哪兒錯了。
直至最後,天色黑盡。
墨禦宸再也忍不住,飛身徑直去了南院。
聽到沉穩的腳步聲,鳳九遙眸底掠過一抹欣喜,表麵卻是麵容淡漠的抓起枕頭扔向門口。
“你來做什麼?”
“阿遙這脾氣,可真夠火爆。”
墨禦宸順手接住枕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體貼的抬起她的頭,給她枕上枕頭。
鳳九遙別過臉去,冷聲道:“我說過,沒想明白之前,不要來見我。”
“老婆可否給點意見?你看老公這頭都想疼了。”
墨禦宸臉皮極厚的拉起她的手,撫摸他的胸膛。
鳳九遙手觸及他堅實的胸肌,猛的鬆回,坐起身縮到牆角,白了他一眼。
“頭疼你摸胸做什麼?”
“喔,抱歉,頭疼的有些傻了,已經分不清身體的分布。”
墨禦宸說著,抬起手十分認真的揉了揉太陽穴。
鳳九遙:……
這男人怎麼這麼欠揍!
見她不理,墨禦宸心裏莫名悶得慌。
他噙著她道:“阿遙,你真有什麼不滿,可以打罵本王,為何非要冷戰?”
“我嫌手痛。”鳳九遙別過臉不看他,話語裏帶著明顯的疏離。
“冷戰不僅我心疼,也怕你凍著。”
墨禦宸上床靠到她旁邊,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絲。
鳳九遙有種想罵人的衝動,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講冷笑話麼?
正要起身拉遠距離,墨禦宸卻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抵在牆壁上。
“王妃,告訴本王,你到底為什麼生氣?”
“你自己想,自己反省。”鳳九遙別過頭。
墨禦宸卻捏住她的下巴,眸子裏浮現起幽深的光澤。
“你確定不說?”
有危險在房間裏隱隱彌漫。
鳳九遙咬牙,堅持沉默,不予回答。
“阿遙,這可是你逼本王的。”
墨禦宸薄唇邪魅一勾,伸手便去扯她的衣服。
“嚓”的一聲,白色衣裳被撕破。
鳳九遙嚇得連忙抱住自己的身體質問:“你……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