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奶奶說了我爸的事?”
“嗯。”
“替我謝謝奶奶。”抬眸看了他一眼,雲裳緩緩閉上了眼睛。
花想容輕笑了聲,替她把外套脫了,兩人一起摟著午休了。
······
吃過晚餐,花想容和顧懷仁在客廳裏品茶聊天,談論的無非是商務政治。
花想容倒是很有女婿樣,和顧懷仁談天說地無所不談,顧懷仁很開心,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插不上話,雲裳索性負責泡菜,偶爾抬眸不經意間對上某人深邃的視線,她總是有一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聊了一個多小時,話題總算結束。
雲裳縮在沙發上點著腦袋,顧懷仁失笑,讓花想容先把人抱上樓去。
等花想容從樓上下來,顧懷仁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有個事想和你說。”
花想容走過去,看向一臉嚴肅的顧懷仁,恭敬地問:“爸,什麼事?”
似乎是下了很久的決心,顧懷仁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想和你說說雲裳的身世。”
“我本來也想問的,又怕唐突了,您是要和我說嶽母的事嗎?”花想容心下了然,禮貌的開口。
他讓人查到的資料是顧懷仁未婚,雲裳的生母也是個謎,怎麼都查不到。
“雲裳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是我朋友的女兒,她六歲那年我把她從孤兒院裏領回來的,在雲裳懂事的時候我就告訴了她,因為心疼我,她什麼也沒有問,我告訴你,是想讓你珍惜她,那丫頭是個很敏感心細的孩子,心裏有委屈也不會說,你以後別欺負她,這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你的要求。”
花想容心裏劃過一抹心疼,他怎麼也沒想到雲裳的身世竟然是這樣,沉思了好一會才開口:“她爸媽不在了嗎?”
“她媽媽和他爸爸之間的問題很複雜,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總之她媽媽不在了,她那個混蛋父親有也等於沒有。”顧懷仁輕歎了口氣,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隱瞞所有的一切,就是不希望花想容知道雲裳的親生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希望給雲裳的人生留下汙點。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我決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輕歎了口氣,顧懷仁偏頭看著他,“把她交給你,我也放心,本來我是可以告訴你雲裳父母的事,但我覺得還是雲裳親自和你說比較好。”
“我知道。”點點頭,花想容淡淡的應了聲。
“雲裳很在意她親生父母的事,她一直隱藏得很好,所以我也不挑破,她母親過世的那段時間,是她最痛苦的時候,後來請了心理醫生慢慢疏導她才重新恢複了開朗活潑。”
“爸,這麼多年辛苦你了!”花想容暗眸微沉,真誠的道謝。
“不辛苦,雲裳給我的生活帶來了陽光,我從來沒有後悔過當她的父親。”搖搖頭,顧懷仁眼角眉梢都爬上了笑意。
仔細想了想,花想容鄭重的開口:“爸,以後我們就當這是一個秘密吧!隻要雲裳開心幸福就好。”
他擔心有心人將來會拿雲裳的身世大做文章,在這件事上,還是保守秘密最好。
“你說得對,我就怕有人拿她的身世大做文章,所以事先告訴你。”認同的點了點頭,顧懷仁皺眉,一臉凝重。
“爸,不管怎樣,我都會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害。”
“嗯,我相信你!”
知道他的能力,顧懷仁沒再多說什麼,“你也上樓去休息吧!明天跟我在園子裏種些石榴樹,下午你就帶雲裳回去吧!”
“嗯,我找了個懂中醫推拿的男護工過來,以後他會照顧您,我們周末就過來陪您。”點點頭,花想容站起身,“我送您回房間。”
“好!”
把顧懷仁送回房間安頓好,花想容也回房休息去了。
一大早,園林公司的人就送了好幾棵石榴樹和葡萄藤過來。
雲裳一臉雀躍的拿了灑水壺和鐵鍬遞給花想容,自己在一旁看著他鏟土種樹。
想到來年能吃到甜絲絲的葡萄和石榴,雲裳就喜笑顏開的。
挖好坑,花想容按著顧懷仁的指示把樹苗栽種到土坑裏,然後填了土,打好固定的架子。
葡萄藤種起來就簡單多了,雲裳按耐不住興致親手種了一條,還在一旁做了記號。
花想容看著她的幼稚舉動,有些哭笑不得,“又沒人和你搶,做什麼記號?”
雲裳撇撇嘴,“紀念意義懂不懂啊?這代表是我種的,以後看到結了葡萄,多有成就感啊!”
“嗯,那是,什麼東西都是親自培養出來的好。”花想容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