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啊,冬天誰家的母雞都不愛下蛋,她家還想去換雞蛋呢。~~
李惜文解釋煩了,幹脆在前麵有空座的時候換到了最前麵坐,這個位置誰都看得到她的籃子,但是有售票員小姐姐虎視眈眈,沒人敢問她換不換的問題。她就抱著籃子靠坐在椅背上,眯著眼睛,在空間裏用精神力把她拿進空間就沒有機會拿出來花過的八千零一塊錢再數了一遍。
公共汽車靠站停下,上來一對青年男女,男同誌穿著呢子大衣,棉皮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手腕上的手表是寶珀五十噚。這款手表李惜文也有,是她爸爸送她的生日禮物,買來百多萬呢。現在這個年代錢比較值錢,折算一下這塊表也要萬把塊,真是很值錢的了。
女同誌同樣也穿著呢子大衣,生得小巧玲瓏,短發上夾著一個發卡,笑起來特別甜。
李惜文看第一眼覺得女同誌很眼熟,聽到熟悉的吳省口音才把這個甜姐兒和李惜珍聯係在一起。
李惜珍沒認出來李惜文,和那個男青年坐在李惜文後麵一排車椅上,兩個人興致勃勃聊天,說的那些話特別肉麻,一聽就知道李惜珍和那男青年是一對情侶。
李惜珍現在的樣子看上去蠻幸福的。李惜文衷心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幸福,起碼李惜珍過的特別好,大伯家有李惜珍這口大缸可以掏就沒有精力掂記她們家這個小飯碗,多好的事!
戴塊表就是一萬塊的五十噚的男青年家境應該不是普通的好,他的家庭能不能接受李惜珍就不好說了。李惜文決定今年祭祖的時候她要給爺爺多燒一根香,求他老人家保佑李惜珍和她對象有情人終成眷屬。
然後李惜文就開始琢磨了,這個時代都有人戴寶珀五十噚,那說明有錢的人是真有錢啊。這種有錢人隨隨便便投資點什麼藏嚴實點或者幹脆往港城哪裏一跑,避開可能有的運動,過幾十年回國,他們家的子子孫孫還是有錢人啊。
她雖然有收獲成箱子的理想,但是這些理想不可能每一張都能變成買房子的支票。再說了,有了房子還得有車,還想別墅靠海。她到老了跟孫女孫子們說:“這些,是你奶奶的爺爺留下的”也有點丟人呀,她還是要趁現在再攢點理想,將來才能理直氣壯的說:“這些都是奶奶掙的!”
李惜文決定寒假一定要找個機會甩開她大哥和二哥去逛琉璃街。
曹月英也很開心李惜珍找到條件好的對象。李惜文當然沒法和親媽說寶珀五十噚這種以她的生活環境都沒聽說過的外國手表有的款式有多值錢,所以曹月英也沒有李惜文那些擔憂,她關注的重點是李惜文帶回來的凍肉和蹄膀還有凍梨。
“這個孩子,是故意從哪裏買的肉要給我們家的吧!這個別別扭扭的性格一點都不像你方老師!”曹月英想想這孩子上回來毛衣袖口好像都磨爛了,就說:“我要給他織一套毛線衣毛線褲,小妹你可曉得,他喜歡什麼顏色?”
“黑色,藏藍都行呀。他穿這兩個顏色好看。”李惜文想想,“上回方老師好像給他寄了幾件毛衣的,毛衣就算了吧。媽,咱們家給他做點別的好了。”
“那樣,我看他回回來都是穿呢子大衣,好看是好看,就是我看著都覺得他冷。小妹,你有空給他做一身棉褲棉襖,要貼身一點的,他好穿在呢子大衣裏麵。”
反正隻是表達心意,那就做一身好了。雖然李惜文覺得寧東不大可能會穿,她還是點頭:“好的。他的個頭和二哥差不多,我就照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