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昱婷好像非常不安,她的眼神漂移不定,最後像是做了抉擇一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很害怕下一個就是我,我們一共四個人……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華昱婷說完這句話,她就說:“最後一次下地宮,最後一個走的是姑夫,我忽然聽到他叫我,我回頭卻看到在姑夫,感覺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我聽到有腳步聲。我當時沒多想就回過頭,但是那腳步聲越來越遠,而姑夫其實就在我身後啊。”

華昱婷捏著關節發白的拳頭不住地顫唞,她聲音也開始變掉了,她害怕地抬著頭看著我們說:“我,我當時……”

白翌站起來,拍了拍華昱婷的肩膀,我趕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她一口喝幹還在不停的喘熄。

我看著白翌,白翌來回在房間裏走,突然停下說:“安子,你還記得阿尼瑪卿山內的事情嗎?”

他朝我走來道:“你還記得那個通道中的壁畫嗎?”

我看著他,左眼隱隱刺痛,我說:“怎麼了?”

他重新坐了回去,說:“我總覺得這兩樣東西有點聯係,如果我猜得沒錯,也許這件事被咱們遇到那不是偶然。"

我也開始不安,我說:“華小姐,我們還能晚上去一次定陵嗎?”

華昱婷道:“姑姑和姑夫死後,他們就已經嚴禁工作人員進入了,但是……可以去!”

說完她掏出了一串鑰匙說:“我這裏還有一份備用鑰匙。”

白翌看著我說:“那我們就走一次定陵。看看這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華昱婷激動地點著頭,不停的謝我們。不過我心裏卻依然非常的不安,好像還有什麼東西被我和白翌給忽略了。這東西卻關鍵的要命。

深秋的北京城已經寒意漸深,風吹的特別凶,我們匆匆地準備了一些東西,此時準備妥當之後,在酒店門口已經等了一輛車。車閃了兩下燈示意我們上去。

華昱婷說:“他是我的男朋友,李書。他和我們一起去。他也和姑姑姑夫他們下過地宮。”

李書朝我們點了點頭,看樣子也是一個做學問的學生,弱不禁風的樣子,於是我們四人便朝十三陵開去。

夜晚的靈道更加的陰森,兩邊的果林隨著夜晚的大風不停的搖動,看上去就像是一群瘋狂扭曲的舞者。我們窩在車裏,沿著神道往前開。華昱婷時不時給李書指著路。

白翌時不時用手電筒照著神道兩邊。他湊近我的耳邊低語道:“小心點,這裏的神道明顯不對勁了。”

我低聲道:“怎麼說?”

白翌皺眉道:“你看左右的鎮墓獸不對稱了。”

他再一次壓低聲音道:“果然是陰陽兩種地氣的對衝,這到底有多大的威脅呢?”

我搖頭道:“萬物負陰抱陽,如果陰陽失衡,那麼小則是旱是澇,大則……地震災難都有可能。”

白翌暗暗點了點頭,讚同我的看法。

明十三陵的布局並非如筆直的,它們是曲曲折折的,複合風水中關於“生旺而彎環者吉,衰死而剛直則凶”的道理。說明這裏的風水之局非常嚴謹,幾乎沒有任何違背風水的東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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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把車開到了一個小道,他轉頭對我們說:“大門不能走,否則會被發現,這條路是當地人告訴我們的,我們可以翻過去。而且我踩過一次點。你們放心吧,這裏小婷很熟悉。”

我們四個人以李書開頭,白翌殿後。這樣我們四個人繞過大紅門,直接從山林小道進入,我們到達陵墓內,穿過封土堆進入了地宮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