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不說話。
刁浩宇煩躁的將腳邊的茶壺一腳踹翻,道,“怎麼了,你啞巴了,還是怎麼的,聽不懂人話?”
蘇雨柔緊張的拽一拽身後蘇雨欣的衣裙道,“姐姐怎麼辦?”
“告訴他便是。”蘇雨欣道。
蘇雨柔顫顫巍巍道,“身後的是我姐姐,蘇雨欣。”
蘇雨欣,“……”
刁浩宇站起身笑道,“蘇雨欣蘇雨柔是吧,一個也跑不掉的!”
原是衝著兩個人來的。
蘇雨欣道,“我是蘇雨欣,你有何貴幹?”
“有何貴幹?”刁浩宇玩味的重複這句話,說道,“我姐姐的死你們想必都知道吧?”
“這是自然。”蘇雨欣勾一勾唇角說道,“堂堂刁丞相府的千金是怎麼死的,想必上京城的人都知曉吧?刁公子您不是問了一句廢話?”
“蘇雨欣!”刁浩宇被人戳中脊梁骨,咬牙道,“你別以為你身後仗著蘇府我便不敢拿你怎麼樣!”
蘇雨欣淡淡笑道,“是,我的確是仗著身後是蘇府,那刁公子想我怎麼樣?”
刁浩宇一時間語塞,片刻後,他道,“你們姐妹二人該為我姐姐償命!”
“為何,給我一個理由來?”蘇雨欣不慌不忙道。
在場的眾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他們。
刁浩宇道,“若不是因為你們姐妹二人的爭鬥我姐姐也不會被困在明月宮,弄的滿身傷痕,她若不是滿身的傷,便也不會死了!”
蘇雨欣慢慢走上前坐在主座的木椅上,人便正對著丞相府抬過來的那口黑色的棺材。
此刻藍葉早已偷偷翻上屋簷,站在屋頂上往下看,黑色棺材雖然下麵架著木車比較高,站在地上,的確不易看到棺材口,但是站在屋頂上便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棺材是被蓋子蓋上了。
藍葉手中捏著一個石塊。
她將石塊夾在雙指間,對準院子裏的那口棺材,雙指用力,石塊飛速帶著巨力將棺材的棺材板稍稍打開了一點,石頭便鑲嵌在棺材板的木頭當中。
眾人被這響動弄得朝棺材看去。
刁浩宇當即緊張起來,環視四周,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藍葉從哪個縫隙往裏看,裏麵黑乎乎的,依舊看不到什麼東西。
院子裏蘇雨欣坐在主位上,抬起眼眸冷聲道,“刁公子說這種話可是要憑證據的,您這空口白牙這麼一張嘴,便將這樣大的汙名和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這好像說不過去啊。”
“證據,我自然有。”刁浩宇站在蘇雨欣麵前反倒顯得有些拘謹了。
他道,“姐姐臨死前留下一封遺書,這裏麵寫的清清楚楚,便就是你們蘇家姐妹兩兩爭鬥,我姐姐做了替死鬼!”
蘇雨欣哼笑一聲,她沒怪罪過刁冰煙沒怪罪過蘇雨柔,怎麼一個個自己做下的孽受到報應,現在反過頭來全成了她的不是?
這當真是強詞奪理。
“嗯,就憑幾句話?”蘇雨欣神色十分淡定。
蘇雨柔看到蘇雨欣這般,自己也慢慢的放鬆下來。
刁浩宇見這個是個難纏的主,便將目光落在蘇雨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