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雖然一臉疑惑的看著說話的小男孩,但是也僅僅隻是疑惑而已,她誌在財物和糧食。
“你不說話,我也猜得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其實並不想依靠著打劫來獲取食物和錢財吧,反而是這幫農夫才是真正想要來打劫的人。但是一群農夫有哪裏有這樣的膽量來打劫一個大型車隊的財物呢?”公孫澤天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一下子震撼到了在場所有人。
“……”眾人沒有人說話,都在聽著公孫澤天敘述著他的猜測。
“我想原因絕對不是因為你帶著他們來這麼簡單吧?”公孫澤天玩味的看著那名女子。
“……”但是那名女子依舊沒有回答。
“我先不說我的猜測,我們來玩一個小遊戲如何?”公孫澤天笑了笑,此時全場都是以他為焦點,他迅速的控製了全場的節奏。
“什麼小遊戲,為娘也來看一看!”慕容鳳凰拎著司徒蘭兒走了上來,看了馬上白衣女子一眼,開口配合兒子說道。
“娘親且在一旁觀看。”公孫澤天對著母親打了一個眼神之後,揮手讓護衛頭領來到自己身邊。
護衛頭領不解,更不敢亂動,眼睛看向了家主司徒擎天,而司徒擎天從沒有見過自己兒子這種表現,更加的不解,於是司徒擎天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夫人,希望能從她那知道些什麼。
但是他失望了,司徒擎天除了在妻子的眼中看到些許疲憊之外,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聽小三的安排!”沒等司徒擎天發話,慕容鳳凰率先開口說道。
“是!”
那名頭領來到公孫澤天身旁,公孫澤天示意他俯下身子,然後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公孫澤天,朝著車隊後方走去。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迷惑了,根本不知道這位小少爺究竟想做什麼。
“大舅,麻煩你單獨去會會這位白衣女俠!”公孫澤天朗聲的對著一旁的慕容狂龍說道。
憑借公孫澤天高超的精神力以及眼界,他很容易的就可判斷出,慕容狂龍的功力要略勝那名白衣女子一籌,一對一對戰的話,恐怕不足百回合便可以完勝。
“咳咳,你是否敢單獨迎戰我大舅,如果你失敗了,也隻不過是你自己死,這也省得連累這些人,你看如何?”公孫澤天對著那名白衣女子開口勸說道。
“那如果我勝了呢?”那名女子開口問道。
“那就按照你提出的條件辦如何?”公孫澤天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好,就這麼辦!”那名女子倒也爽快,單手按在馬鞍上,身子便躍了起來,然後穩穩的落在兩波人中間的場地上。
“哈哈,好,我就來會會你!”在這方麵大舅不愧是慕容家族的好兒郎,一說大戰就興奮不已。
兩人很快交手了,沒有過多的廢話,都是以快打快。慕容狂龍使用的是大刀,招式更是大開大合,威猛十足,那刀風激起的沙土,四散吹開,幾個來回,場地中間浮動的塵土便一掃而淨。
“不去掃大街真浪費!”公孫澤天自言自語的評價道。
而那名女子使用的竟然是短小的峨眉刺,短小精悍,靈動異常,但是公孫澤天卻知道,這名女子擅長使用軟性兵器,例如鞭子或者軟劍一類的。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異常激烈。慕容狂龍仗著大刀長度優勢,死死的壓製住對方。反觀那名女子卻猶如波濤洶湧中的一葉扁舟一般,憑借靈動的身法,幾次險險的躲過大刀的揮動路線,甚至憑借峨眉刺的鋒利和詭異,屢屢給慕容狂龍製造麻煩。
很快五十個回合過去了,兩人也逐漸有即將分成高下的趨勢。隻見慕容狂龍一記橫掃,逼退了想要近身的女子,而那個女子後退躲過刀鋒的橫掃之後,又立即向前翻過過去,直接攻擊慕容狂龍的下三路。
慕容狂龍笑了笑,絲毫不以為意,刀勢突然由橫轉下,改橫掃變直劈。而那名女子避無可避隻能交叉兩手的峨眉刺,阻擋大刀的劈砍。
隻是這一下子,那名女子的手就感覺到一陣酸麻,“好重的力道啊!”那名女子心中忍不住驚異。
但是驚異歸驚異,現在正在對戰總,哪裏容得她有絲毫分心,用盡全身力氣硬抬壓下的刀,在刀身略抬之際,那名女子迅速動了起來,並沒有像其他人想的那般退走,反而衝向了慕容狂龍的懷中,而手中的兩根峨眉刺更是脫手而出,當做了暗器揮舞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慕容狂龍施展了一記鐵板橋功,險險的躲過了峨眉刺的突襲,但是依舊被峨眉傷到了左臂。
但是沒有完,那名女子竟然又取下了腰間的白色絲帶,絲帶的一端在她的手中,而另一端掛著一個不知道用什麼金屬製作的鈴鐺。
而她的另一隻手竟然又從腰間一抹,寒光閃動之後,一把白色劍柄,細長劍身的軟劍出現在了她的右手中。
這一下看的慕容狂龍有些傻眼了,再經過剛才的那般險境,慕容狂龍收起了輕視之心,開始認真對戰眼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