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剛過,秋風漸起,天空和水上,原野和山巒,球衣忽然變濃了。
天空總是蔚藍色的,但秋天的天空更加蔚藍,藍泱泱的像硫酸銅溶液。沒有一絲雲彩;天空總是高曠的,但秋天的天空更覺高曠,空氣更覺清新。
秋色啊,何止於著藍天?還有眼前這些等待被捉住的獵物。
羅溪感歎這秋色如此美好,應該好好享受。
最近幾天整日和召瑾瑜在家裏練習太極拳操,感覺有些進步,自己已經能做到第四節了,而召瑾瑜也能完整地做完第二節了。對於太極的理解,召瑾瑜明白了好多,身上的戾氣有少了許多。幾次兩人對招中,自己故意激怒瑾瑜,瑾瑜眼中的紅色越來越少,淡然越來越多。
“瑾瑜,一會我們比一下看誰的獵物多,怎麼樣?”
召瑾瑜眼睛一亮:“好啊,四哥,我很久都沒出來活動筋骨了。不過我要是贏了怎樣?”
羅溪拽了拽馬韁繩:“你說怎樣?”
召瑾瑜眼珠一轉:“我要是贏了,你就得給我做鬆鼠魚。”
羅溪給了召瑾瑜一個爆栗“你這個小吃貨。”
“你們比賽不如加我一個吧?”
來的人是王牧之,今天這出城打獵的事情就是王牧之出的主意。王牧之本來以為夕四是個普通人家的少爺,手無縛雞之力,卻沒想到召瑾瑜功夫那麼好,三下五除二就把夏靜言帶來的打手全放倒了,有這樣的功夫出來狩獵也是可以的,隻要是一些小動物還是沒有問題的。若是稍微大一點的野豬,有他在也是沒有問題的。
召瑾瑜一個警惕的眼神飛過去:“你不是也想吃我四哥做的鬆鼠魚吧?”
王牧之一臉鄙夷:“我要是贏了那就得吃香酥桂花鴨。”
羅溪一臉的黑線:“你也沒強哪裏去。”
召瑾瑜早就等不及了,夾緊馬肚子:“前麵那片樹林裏一定有好東西,先行一步啦。”
王牧之也揮起了馬鞭:“看誰先到樹林!”
羅溪的興致也被調動了起來:“走啦!”
三人先後進入了樹林,打了小兔子,小獐子,飛的大雁,野雞不在話下,當三人馬後掛著一堆戰利品往回走的時候,羅溪和召瑾瑜忽然站住了。王牧之不理解,但是看著羅溪和召瑾瑜嚴肅的表情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怎麼不走了?”
召瑾瑜低聲道:“有人,很多人。”
羅溪自從練了那個太極拳操耳聰目明,不僅能感知到周圍有多少人,還能感覺出他們的功夫高低。“我們好像落入他們的包圍圈了。”前麵十個,後麵十五個,左邊六個,右邊人最少,不過功夫最高,有四個。
當一切靜了下來,王牧之也感知到了這份危機,不禁把手裏的劍握得緊了些。
羅溪高聲叫:“都出來吧,都被我發現了,再藏下去就沒勁了吧?”
草叢裏沒有任何反應。
羅溪冷笑一聲,“還要我點名嗎?”
草叢裏依然沒有動靜。
羅溪手裏握緊了三枚繡花針又問了一遍:“怎麼?真的不出來?那我就點名了。”
樹林裏隻能聽到風吹樹葉沙沙的聲音。
羅溪手腕用力向前一揮,隻聽咚咚咚三聲,接著是一個聲音悶叫。
羅溪還要出手,召瑾瑜道:“四哥,這次該我了。”接著召瑾瑜出手就是三枚梅花鏢,後麵又從樹上掉下來兩個。
羅溪戲謔:“退步了啊,三枚鏢,下來倆,還差一個呢?”
王牧之一臉黑線:“這是被劫嗎?這是誰進入誰的包圍圈?”
羅溪問:“還要繼續嗎?夏老板?”
“想不到夕四公子真是好功夫。”妹的,再往前兩步就是陷阱了,哄他再往前走兩步。夏靜言暗自罵道,可是表麵上從樹上跳下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知可否請公子上前一敘?”
王牧之想上前一步走被羅溪暗自拽住了。“夏公子,我們這剛才打了許多獵物,行走不便,不如你過來吧,順便叫上個朋友。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稱呼?是怎麼被夏靜言忽悠來的?”
夏靜言明白,這個夕四已經發現了他身邊的這位高手。可是他怎麼發現的呢?難道這個夕四的功夫能比蔣一刀的功夫還高嗎?要知道這個蔣一刀在十方城也是數得上的殺手了。
在夏靜言旁邊的蔣一刀忽然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發聲道:“在下蔣一刀。應朋友之邀來到這裏。剛才對麵這位夕四公子好功夫。既然這樣,不如我們玩玩如何?”
王牧之聽聞是蔣一刀目色一緊,低聲跟羅溪道:“我們遇到麻煩了,這個蔣一刀不好惹。”
羅溪聽了聽聲音,暗暗點頭,卻揚聲道:“玩?怎麼玩?一對一還是打群架?你們已經少了五個人了,還要繼續嗎?”語氣可以是輕視的,但是內心一定要重視。永遠不能低估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