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紹風深深地吸了口氣,壓製住心底越燃越旺的火,拿起浴球輕輕擦拭她的身體,她癢得難受,一邊躲閃,一邊咯咯地發笑,她躲閃的時候手臂拍到水麵,水花濺落到他的身上。
她好像突然找到有趣玩具的孩子,一邊用雙手捧起水朝他身上潑去,一邊發出歡快的笑聲。
“真好玩,老公,你也來玩啊。”
水花弄濕了他身上的襯衫,衣服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精壯的肌肉線條,每塊肌肉下麵都蘊藏著蓬勃的力量,就像火山一般即將噴發而出。
他的眸光越來越幽深,薄唇緊緊繃著,身體肌肉硬得就像石塊,他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聲音低沉沙啞,“老婆,別玩了。”
她水蒙蒙的雙眼傻傻地望著他,嘟著嘴撒嬌,“我要玩……你陪我……”
他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眼底竄動著一束束火光,低沉的聲音似從胸腔裏麵發出來一般,“再玩下去,就要惹火燒身了,你確定你還要繼續?”
她怔了怔,臉上的紅暈漸漸加深,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最終大膽地點了點頭,勇敢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無聲的動作,無疑是鼓勵他繼續下去,穆紹風心頭的火焰騰地一下燃燒起來,他突然將她從浴缸裏麵抱了出來,用浴巾將她裹住,快步走到臥室,將她放到床/上。
她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他已經褪下裑上的衣物,整個人覆蓋在她身體上方。
“老婆”他深邃的眼眸裏穀欠望交織,眼神充滿了侵略性,聲線沙啞地說,“再給你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她怎麼會反悔呢,她故意將自己喝醉,就是為了鼓起勇氣將自己送給他呀。
莫可沒有說話,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頭部拉低,然後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兩人纏綿悱惻地激吻,身體糾纏在一處,就在他想擁有她的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強烈的入侵,神經倏然緊繃,腦中竟然浮現出以前他戴著麵具羞辱她的一幕幕,驚慌之下,雙手猛地一緊,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手臂。
穆紹風疼得眉毛一擰,卻沒有放開她,動作也溫柔了許多,他的唇離開她的,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放輕鬆,不要緊張。”
莫可腦中充斥的全是以前被辱的畫麵,根本沒辦法放輕鬆,反而害怕得顫抖起來,口中卻逞強地說著,“沒事,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她已經臉色發白,渾身顫抖了。
穆紹風既心疼又無奈,從她身上翻下,躺到她身側,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撫她的肩膀,柔聲哄著,“老婆,別怕,沒事了。”
莫可漸漸止住顫抖,她很清醒,她知道和她親熱的是穆紹風,她知道他再也不會像五年前那樣傷害她,但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心底的恐懼。
穆紹風抱著她,溫柔地撫摩著她的頭發,她漸漸平靜下來,輕聲說道,“對不起,我隻是有點害怕。”
這麼久都等過去了,何妨再等幾天,他以前傷害過她,在她心底留下了陰影,也要讓她慢慢適應他才是。思及此,穆紹風沒有絲毫不悅,有的隻是滿心的憐惜和內疚,他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柔聲道,“沒事,我們慢慢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莫可心裏滿是感動,伸出手臂抱住他,“老公,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穆紹風哀怨地歎了口氣,“看來我真應該好好反省,居然被老婆這樣質疑,好傷心啊。”
莫可被他逗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半真半假地說道,“以後你要是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離家出走,逃到天涯海角,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穆紹風手臂緊了緊,似乎想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低聲笑道,“隻你一個,我已經自顧不暇了,哪裏還敢再招惹一個?老婆,乖乖和老公再生一個小寶寶,到時候三個孩子牽絆著你,讓你想逃也逃不走。”
“我才不要跟你生小寶寶。”
莫可嘴上不滿地嘟囔,眼睛裏卻滿是笑意,忽然想到什麼,眼裏的笑容倏然消散了。
穆紹風察覺到她的異常,柔聲問,“怎麼了?”
莫可僵硬地趴在他的胸膛上,沉默半晌,說道,“五年前,我傷了子宮,可能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她眼眸微垂,看不清楚她眸中的神色,但是,從她蒼涼的語氣,穆紹風也能猜到她此時有多麼難受,他不由懊惱,為何要提到孩子一事,他將她抱得更緊一些,唇瓣輕輕觸碰她的臉頰,聞言軟語地安慰,“傻瓜,我怎麼會嫌棄你,我們現在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剛好湊成一個‘好’字,多好啊,我才不想再多一個小鬼頭,從我這裏搶走你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