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楚子默散發的帝王氣息十足,花少恭自己也覺著弱了幾分。

“本將軍說過,隻要她在一天我們之間永遠不會停戰。”花少恭狠起來,還真的像那麼回事兒。

“殺無赦!”楚子默一聲令下吩咐精英殺了花少恭的人,刀劍觸碰的聲音很響,楚子默冷漠無情的眼神,如同地獄來的修羅。

花少恭不怕並不代表他的人也不怕,沒過多久花少恭的人全部被殺掉。

楚子默不想對花少恭出手,白一還在他手上,玉璽沒拿回來白一不會回來的,讓白一去的目地不在於救人,而是奪物。

“算你狠。”花少恭雙眼爆紅,他又一次失敗了,趁楚子默高興,花少恭掙脫了暗衛的鉗製。

他們十幾個打一個就是不要臉,不講江湖規矩。

自古以來兵不厭詐,花少恭被白一耍了,他如此魯莽,想必是太過於信任白一了。

楚子默吩咐精銳的士兵拉糧食回軍營,剩下的暗衛對峙花少恭。

“你以為隻有你才有暗衛?”花少恭戲謔的笑著說,仿佛不在意那些糧草。

“那又怎樣?花將軍醉翁之意不在酒?難不成是聲東擊西?”楚子默感覺不好,這人根本不是來偷糧草的,他是來偷劉欣然的。

“該死!”楚子默暗叫不好,吩咐暗衛即刻回去。

花少恭輕淡的笑著說:“東丘國主?不,本將軍應該叫你楚子默!你這麼著急想去哪兒?”花少恭的人阻擋楚子默的人,暗衛準備拔劍迎敵。

“花將軍自信未免過了頭。”楚子默優雅的跳下駿馬,一個瞬移便來到花少恭的身邊。

“楚子默,你別想回去。”花少恭連輸幾次,他實在不罷休,不讓楚子默出點兒血,難解他心頭之憤。

花少恭的人拔出寶劍,氣勢洶洶的朝楚子默的人刺去,暗衛齊齊一躍,連續翻轉在空中,隨後落地。

雙方交戰,暗衛們廝殺著,兩個頭領也沒閑著。

“楚子默,這次即使本將軍打不過你,你也輸了。”花少恭沒有反擊,隻是一味地躲避楚子默的攻擊。

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到暗衛發來訊號他便帶著人離去。

天衣無縫的計劃,任楚子默有三頭六臂他也敢趕不回去,花少恭得意的說道。

“楚子默,你拿欣然換糧食,可別寒了她的心。”花少恭笑的越發的詭異了,腳步輕快,躲避楚子默的殺招。

“她沒你想象中的笨。”楚子默沒有拔劍,而是徒手攻擊對方,見花少恭如此囂張,也沒了玩的性質。

“既然如此,朕不陪你玩了。”楚子默施展輕功,腳尖一點人就不見了。

花少恭達到達到目的,沒有追楚子默而是馬不停蹄的往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軍營裏,劉欣然睡得正香,突然覺得自己騰空起來。

小魚帶領幾個暗衛過來擼人,蘇荷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劉欣然,因下了迷藥劉欣然是睡著的模樣,沒有發現小魚的到來。

依稀間聽到刀劍碰撞的聲音,四兄弟住的比較遠,這邊的動靜他們完全不知道,沒兩下蘇荷便敗下陣來。

“來人,抓刺客。”蘇荷一聲冷喝叫來了一群士兵。

“蘇統領。”士兵穿著盔甲手拿長毛對著小魚等人。

“想不到你們部署的如此周全。”小魚一甩彎刀朝士兵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