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孤王有什麼辦法?你們讓孤王想什麼辦法?”
覃生怒吼道。
隨著水火城不攻自破。
覃生心頭的火越來越大了。
水火城代表了什麼?那也就是代表了純親王會長驅直入京都了。
估計要不了一個月,純親王就會打到京都城樓下了。
“王上,如今之際,我們或許隻有一個辦法可以用了。”
一名臣子說道。
“你說。”
“王上親自前往大唐求助,隻要大唐願意幫助王上,那純親王也就不值一提了。”
“來人,拖出去斬了。”
覃生大怒道。
“啊?”那獻計的大臣整個人都驚呆了。
等到兩名士兵將他抓住拖出去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王上,我也是為了您好啊,王上!”
那大臣叫喊了起來。
可是覃生卻如同沒有聽見一般,氣衝衝的坐在了王位上。
“孤王說過多少遍了,南安國內亂是我覃家的事,若是還有人想要求助大唐,
立刻站出來,孤王殺個幹淨。”
覃生盯著大臣們喝道。
聽到覃生的話。
原本有些大臣還想要獻計的,可是現在卻不敢動了。
生怕覃生會遷怒於他們。
“王上,如今我們也沒辦法了,隻能先離開京都了。”
一名老臣開口說道。
“離開京都?去何處?”
覃生問道。
“西方未曾開發過,我等或許可以先去北方避難,等到有一日在聚集大軍反攻京都即可。”
老臣輕歎一聲。
沒想到好好的南安國竟然變成了如此模樣。
真是天大的諷刺啊。
覃生沉默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著對策。
群臣都在等待著他的決策。
大約半柱香後,覃生輕歎一聲。
道“不行,我覃生寧做雞頭不做鳳尾,老三若是真能打入京都,那就讓他來吧。”
“王上!”
群臣紛紛叫了起來。
“莫要多說,退朝。”
覃生擺了擺手。
然後直接離去了。
水火城內。
今日是個值得慶賀的大日子。
純親王讓全軍在城中修整生息三日。
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