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然是一個會處事的姑娘,她清楚我羨慕她的學曆,轉而她說羨慕我會彈鋼琴。
與她交流真的很愉快。
甚至感覺到無比輕鬆。
我們聊了很多東西才開始聊工作,是她先主動問我的,“時小姐為什麼想要我毀約?”
我坦誠道:“我與葉家有結。”
她沒有問我原因,了然的說:“我清楚了,如你所願,我下午會拒絕和葉家簽約。”
我趕緊說:“我會幫你賠違約金。”
宋亦然搖搖頭優雅的笑說:“不必,就當我認識一個新朋友,這是我給她的見麵禮。”
她想了想解釋道:“時小姐,我和你交朋友並不是因為時騁,而是我覺得你是一個真誠的人,你就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不會騙人。”
我訕笑說:“我會騙人的。”
她肯定道:“你不會騙我。”
“謝謝你的信任。”
沒多久助理帶著合約到了,我讓宋亦然簽了資源共享的合同,這於宋家是好事。
她客氣拒絕道:“暫且不合適。”
她沒有被這份合約衝昏了頭腦,她很理智的拒絕了我,我解釋說:“這是我給新朋友的禮物,宋小姐,祝我們兩個友誼地久天長。”
“聽著怪怪的,那好吧。”
宋亦然簽了合約就離開了,等她離開後我給時騁打了電話,我擔憂的問他,“小五病情如何?”
“一直靠著透析維持生命。”
時騁的語氣特別哀愁。
我抿唇問:“宋亦然答應了嗎?”
“沒有,她拒絕我了。”
時騁的嗓音透著難以置信道:“她是第一次拒絕我!她曾經陪在我身邊多年從未拒絕過我什麼,一直軟軟弱弱的待在我身邊。”
軟軟弱弱的待在他身邊,從未拒絕過他什麼,這是時騁給宋亦然的評價,可那個姑娘看著是很有主見的樣子。
她是哲學係的,她很理智。
她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可就是這樣的她,無條件的附和時騁。
“你要她的腎,她怎會給你?”
腎又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可以隨便的答應他。
時騁忽而說道:“她曾經為了我差點沒命。”
我:“……”
他真的太過理所當然。
我想勸時騁放棄,可我明白我說出口的話是徒勞的,索性沉默的等時騁掛斷我的電話。
沒多久我收到時騁的短信,“我知道她可以拒絕我,甚至可以罵我恨我,我也不願意這樣待她,可小五……時笙,我清楚我有愧於宋亦然,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
時騁也明白自己對宋亦然差勁。
別人感情的事我最不願意參合,就連季暖要去勾搭陳深我都沒有多說什麼。
而在時騁這裏,我終於忍不住的回道:“請你將宋亦然當成一個需要愛和尊重的女人。時騁,女人的心都很柔弱,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軟得要命,可一旦傷害過深的錯過,就像我……我昨晚為了躲著顧霆琛的糾纏,硬生生的從二樓跳下去,就因為我想和他一刀兩斷!”
發出去我又道:“你別讓她與你為敵。”
時騁沒有回我的短信,晚上我睡醒起來要上廁所的時候看見窗邊站著一背影挺拔的男人,見是熟悉的輪廓,我唇角微微勾起。
隻要他在,我便覺得心安。
我漸漸的開始習慣他的守護。
想到這我便趕緊的搖搖頭,擯除腦海裏的胡思亂想,低聲的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淡淡道:“剛到。”
他永遠都是一句剛到。
席湛寡言,把我排除在了他的世界之外,我想了想問他,“二哥的爸爸媽媽呢?”
問到他爸媽,自然問到席家。
他抬眼看向我,眸心深邃黝黑,他抿了抿唇,問道:“允兒怎麼突然問起他們?”
“我好像隻見過二哥一個人。”
似乎是我窺探的太多,席湛的神色略微陰沉,他漠然問道:“你想隨我回席家嗎?”
我下意識問:“回席家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