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長槍不動,槍尖一直頓在她的咽喉。廖小環守護身旁,感知周圍。
花魂無奈道:“她怕死,隻是不肯說話。”
無名看著年青女子,平靜道:“聖劍宗其他人呢?”“你再想一想,值不值?”
年青女子形影憔悴,並不開口。
“無需問!”深空有一道身影飛掠而下,她緩步走近,身形婀娜,瞧見百靈挽著無名,她眼眸暗淡,神情也有憂鬱。
“如嵐,你回來了?”“還好嗎?”百靈笑了笑,輕聲而問。
君如嵐看去百靈,“我沒事。”說完看著無名,意緒飄零,“聖劍宗君方圓等人前去落野山脈,我一路追蹤,已被我擊退。”
“當前,他們已趕來‘葫蘆底’。”
“想攻我必救,兩處都得手!”無名眼眸略有迷惘,“你沒事就好。”
君如嵐雙眼不移,“有件事,我想單獨問你。”“不說不痛快!”
無名心裏發苦,“我明白,上次行動失敗。”
“失敗?”“那就是真的了?”君如嵐身軀微顫,心神落寞。
百靈輕輕轉過容顏,她雙眼無俗,如今美目也有漣漪。
高飛笑了笑,“我相信師兄,其中必有誤會。”
“閉嘴!”廖小環看著高飛,嚴肅道:“師兄這一點,你可不能學!”
高飛默不作聲。
花魂微笑不語。
無名愣了愣,他隻覺心頭刺痛,而後對身旁戰士道:“將她帶走,若有妄動,就地斬殺。”
“是,將軍!”幾名戰士將年青女子押下去,她並無反抗。
無名看去遠處,天際灰蒙,黎明初見,他輕歎一聲,“看來,戰前一定要高度警惕,敵人防不勝防。”
“她們回來了。”花魂看去深空,心有安寧。
此時,胡爾、李丹、宛月、吳丫幾人輕巧落地,緩步走近。
幾人神情各異。
李丹優先道:“師兄,有幾名襲殺者已經退卻。”“有六名暗探已被我們斬殺。”“本是安寧之夜,卻不安寧。”
胡爾看來無名,並不說話。宛月容顏微紅,安靜不語,君如嵐有些失神。
吳丫心底意緒不明,星辰之眼看去百靈之手,她皺了皺眉,再看去百靈身形和容顏,她隻覺心口有些堵。
“無名,我,我見過京嶺。”“我和他分別後,一路追蹤鳳鳴堡,歸元宗之人。”她緩了緩,又道:“你要多留心。”
無名點頭。覺察手臂緊了緊,他溫柔看了看百靈,轉而牽住她,隨後笑對眾人,“我們回歸營地。”“回去喝茶。”
花魂靠近無名,輕聲道:“我發現你有些過分!”
百靈俏皮又嚴肅,“我也如此認為!”
無名根本不敢瞧去胡爾、君如嵐、宛月。他知道,幾人心緒飄搖。
宛月放緩腳步,隨後走在無名身旁,她輕聲道:“我今天回歸地下城,你照顧好百靈。”言說之間,離緒堆疊。
無名想了想,壓下‘族長’兩字,柔聲道:“宛月,辛苦你了。”
“我等你!”宛月笑了笑,而後快步朝前,身影融入黎明。
百靈輕歎一聲,無名扣住她那柔弱無骨的手。
戰前幾天,景山峽將士無不警惕。清晨,白天,夜裏時常有殺手,襲殺者,暗探潛入。
一天,無名身在營帳,思索更完善之防禦策略。花魂匆忙趕來,她心神無主,眼眸全是擔憂。
“如此神情,發生什麼事了?”無名安靜看著她。
花魂急道:“事情關於你!”“關鍵是,我也查不到是誰在針對你。”她緩了緩道:“消息一,你身上有大地源氣!”
“消息二,爺爺知曉靈境秘密!”“他是悟道聖樹的守護者!”
“消息三,你身上有地蓮!”
無名心神激蕩,手中杯盞有茶水溢出。他雙眼略有迷惘,究竟是誰,誰最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