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晚上。
“叮咚,叮咚。”
宮璿帶著口罩墨鏡出現在一戶普通小區住宅人家的門前,電鈴按響兩聲後半分鍾不到,門便打開了,她急急忙忙進屋。
給她開門的是閨蜜霍盈盈。
“宮二,你失聯一個月,我都快擔心死你了。”霍盈盈見到閨蜜現身找上門,眼前確定她相安無事,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
就在一個月前,也就是宮璿失蹤的當天,她連續一個禮拜發現家門口附近被人盯著,嚇得差點要去報警,幸好在宮璿失蹤的前一天,有發短信告訴她有急事消失一段時間,不方便聯係,神神化化的。
“先前不是告訴過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嘛,得成功才能現身。”
宮璿邊說邊摘下口罩跟大墨鏡,熟門熟路地走去冰箱拿了支冰鎮可樂,擰開蓋子一口氣牛飲去大半瓶,這麼熱的天,為隱藏身份穿得掩掩實實,悶都快悶死了,天曉得她有多怕熱。
“說說,什麼計劃這麼重大?”霍盈盈對閨蜜的計劃好奇到不得了,她甚至猜測她是不是去演了一場無間道,惹來黑道的人跟蹤,如今偉大的任務完成,凱旋歸來了。
宮璿喝得太急,忍不住打了個嗝,緩過來後,給閨密一五一十地道出來龍去脈。
霍盈盈聽完簡直難以置信,認識了二十餘年的小女人,居然色膽包天,去給南辰巳下藥,強行取種,現在還把孩子懷上了!
此時此刻,她好想噴一句粗口話,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獻上自己的大拇指:“你牛。”
“沒辦法呀,這一切都是為了報複宮凱珺,當初她怎麼對我的,是時候還了。”
然而這不過是宮璿動機之一。
“可是,你要怎麼搞?後天南辰巳就要跟宮凱珺舉行訂婚儀式了,你偷來的種,就是懷上了,去到儀式現場,恐怕你連門都進不了,就算你進去了,拿著報告書說你懷了南辰巳的孩子,說不定被強行拖下去給你做流產。就算南家不動手,宮家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你,何況你是下藥偷來的種,南辰巳會怎想?”
霍盈盈覺得閨蜜的辦法根本行不通,到頭來隻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畢竟她可是花了底子的人,要是當場被南辰巳揭穿她下藥的事,到時候名聲豈不是更差了。
“有錢人都愛惜麵子,南辰巳固然不會傻到抖出那件事,據我雇的偵探調查到,南辰巳有個喜歡很久的女人,因為家中某些原因,他不得不跟宮凱珺訂婚,如今我插一腳進去,說不定有談判的機會。”
宮璿知道事情很冒險,自己把握隻有一半一半。
隻要攪黃了南宮兩家的聯婚,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是宮二,你這樣子未免太作賤自己了,如果你早點告訴我的話,我是肯定不支持你這麼做的。”
霍盈盈不讚同閨蜜的做法,如此不愛惜自己去報複宮家的人,根本不值得。
與其這麼做,不如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盈盈,我反正是落有案底的人,名聲已差得不行,還有什麼好怕的,若是計劃最終失敗,我也就認了,如果成功,那我就是賺了,何樂而不為呢?”
霍盈盈聽完歎了口氣,自知勸不住她:“唉,你好自為之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提前告訴我,別又一個人去承受,我會很擔心的。”
“好。”
宮璿聞言心頭暖暖的,這輩子有這麼一個好閨蜜,是她的畢生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