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鍾天祥是鍾家的榮耀代言人,而如今,在鍾家絕大多數人看來,就是在給鍾家丟人,抹黑!
鍾良玉眉頭緊皺,冷哼道:“這鍾天祥是被對方給嚇傻了麼,竟然不顧自己的身份,不顧鍾家人的臉麵,去給別人當奴才,我真是看走眼了,還以為他會是鍾家的希望!”
鍾瑞祥也冷哼道:“本來未來的家主之位是他,可他竟然做出這麼不顧身份臉麵的事,一個奴才,怎麼配當鍾家未來的家主!”
雖然他們的聲音不是很大,但鍾承恩還是聽到了,看著二人嗬斥道:“瞎說什麼呢?小天就是鍾家未來的家主,這是不會更改的事實,你們這種心胸氣度,也配在小天背後嚼舌根?”
鍾良玉著急道:“爸,你是老糊塗了麼。那李不凡和逍遙派以及蜀山都有仇,現在小天成了李不凡的奴才,你還要把家主之位給他,難道我們鍾家是沒有人了麼?!”
“你這不僅是在丟鍾家的臉麵,更是在跟逍遙派和蜀山結仇啊!”
啪!
鍾承恩氣急,一巴掌抽在了鍾良玉的臉上,更是對他怒目而視:“我警告你,不準說小天。還有,就算家主之位不是小天的,也不會輪到你們!”
“趕緊給我去善後去,別在我麵前礙眼!”
本來鍾家的其他人也要低聲說出心中的不滿,但看到鍾家老爺子如此憤怒,便也沒再說什麼。
鍾良玉雙目赤紅,呼吸急促,雙拳緊握,看那架勢,就像要跟他老子決裂動手了似得。
但在經過了幾個深呼吸之後,還是深吸口氣,轉身帶著自己的鍾瑞祥,去做拳賽善後的事了。
不過,那還沒離開的白鳳榮卻是見到了鍾家這頗為不和諧的一幕。
使得他眼珠一轉,閃過一抹奸猾之芒,便麵帶微笑,朝著鍾良玉離開的方向走去了。
而這邊,鍾良學也是忍不住唉聲歎氣道:“爸,我想不通,為什麼你要如此讚同小天跟那個李不凡離開,還要給那個小子當跟班,這……”
沒等鍾良學說完呢,鍾承恩便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就聽他道:“小天這孩子跟武癡先生一樣,醉心古武。他天賦好,對於古武的感知更是比我們要敏感的多。”
“你沒看到麼?他在和李不凡比試之前是什麼狀態,比試之後,又是什麼狀態?”
鍾良學憤憤道:“比試之前,小天精神奕奕,神采飛揚,是個充滿自信的孩子。可在比了之後,整個人精神狀態都差到了極點,沒精打采不說,看起來還有些呆頭呆腦,簡直就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和刺激。”
“現在你還同意他跟著李不凡,這樣長此下去,小天這孩子怕是就要毀了。”
鍾承恩忽然咧嘴一笑,耐心的對自己的兒子解釋道:“你啊你啊,半點也趕不上自己的兒子。”
“你看到的這些,不過隻是表麵而已,雖然看起來小天的精神狀態不如之前。但你沒聽說過麼,大智若愚啊!”鍾承恩目中帶著精芒和期待:“小天這次的確受到了刺激,但卻是讓他懂得精氣內斂,懂得藏鋒於內。雖然實力沒有提升,但在精神層次上麵,卻是讓他大大的得到了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