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哭喊聲化作激勵刺激著他,身體的契合令他很享受。
本是一種被迫的折磨,可司皓鋒隻覺得身心都愉悅起來,以至於後來藥效過去蘇醒過來時,他還會不時的回憶起那一夜的纏綿。
“在想什麼?”
將小女人擁在懷裏放倒在床上的時候,司皓鋒注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溫柔。
“我在想,幸好八年前那天是你,不然,我……”
她被很多人圍著欺辱,在不堪折磨昏過去的刹那,她以為自己會被那些人lúnjiān,後來,醒過來的時候,赤身果體,身上的痕跡和身體的疼痛告訴她發生了什麼殘酷的事情。
她當時腦子懵懵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她變的不再張揚跋扈,而是安靜的不像樣子。
高考的時候,按照她的成績也能考上本科,到最後勉強掛上大專的分數線,還差點因為誌願的原因落榜。
她不知道怪誰,以前以為郊區賓館占有她的男人和圍堵2她欺辱她的男人是同夥,也就是和司皓鋒交心之後才明白過來,他們並不認識。
“那天,為什麼我就去了你的床上?我記得,有幾個小混混將我堵在一條巷子裏。”
程丹汐微微皺眉,這件事她百思不得其解,司皓鋒也沒有與她說過細節。
嗬嗬。
司皓鋒笑了笑,習慣性的低頭用牙齒去咬她翹挺的鼻尖。
見她的鼻尖上麵被他留下了齒痕後才鬆了力度,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靠在床頭換了舒服的姿勢。
“那天,是星煜的人將你帶過來的,據說是看你被欺負,穿著打扮是高中生,比較,咳,比較幹淨。”司皓鋒的笑意有些勉強。
他當時不肯碰女人,強忍著,加上受了傷,藥效的克製上麵欠缺了意誌力。
淩星煜擔心他的身體狀況,便瞞著他派人去找幹淨年輕的女孩子給他當解藥。
當時他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心裏不舍得,但若是司皓鋒扛不住了,他就把他綁到沈茵涼那裏去。
派出去的人將程丹汐帶了回來,稟告了當時的情況。
女孩子長的很清秀漂亮,昏迷的樣子看起來乖巧又楚楚可憐,看著像是高中生,淩星煜就將她給司皓鋒送了過去。
“啊,原來是這樣,那就是說,如果沒有碰見我,你就會隨便找個人當解藥咯?”
程丹汐眨眨眼睛,嬌嗔的語氣裏透著一絲危險。
咚,腦海中的警鈴大響。
司皓鋒的大腦急促的運轉起來,在想該怎麼回答才能避免被老婆大人討伐。
程丹汐暗中用指甲掐了他一下,並沒有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微微皺眉:“為什麼沈茵涼也會在那家賓館?你們當時肯定不知道她也在吧?不然,淩星煜不會不管她的。”
她男人受傷又中了藥的情況下沒有心思操心別的人,淩星煜不同。
幾年來的相處,端看他對沈茵涼的關愛,並不像是普通的兄妹之情,不過,至於他們之間有沒有別的感情,她也不想理解。
她了解淩星煜的為人,在知道沈茵涼陷入危險之中的時候,他拚命也會助她脫險,怎會任由她被別的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