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對她那麼寬容。
他要得到她
在她的身子上,發泄他堆積如山的浴火和憤怒。
這本就是他的女人,沒什麼動不得!
丹青手痛欲死,震驚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空茫,她沒有去抵抗。因為她抵抗心一起,他就扣住她刀下的手,五指連心,痛的她幾乎昏厥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伸手過來撕扯起她身上的衣物,絲帶,內袍最後是她漆黑頭發上的發釵,一件件地,在他腳邊凋零。
很快,丹青就像一隻被扒光羽毛的鳥,從軀體,到靈魂都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麵無表情地審視著她脆弱的身體,就好像在他禦海錢莊鑒寶估價時候的表情,不帶一點溫度。
丹青閉上眼,心底是那麼單薄而無助。
“你能得到的,終究也不過如此。”孤光啟貼在她耳邊低聲地說: “我對不起你,你衝我來就是,但是你卻對阿阮展開了一場笨拙的報複綁架阿阮,引鬼戎攻打我最終害的卻是你自己”
他一邊說一便嘲弄地勾起唇角:“其實你身材真不賴,如果我把你在床上的樣子畫下來,成批地印刷,會不會引起全大陸的人的搶購 總之,你鬱丹青紅杏出牆鬼戎太子,已經天下人皆知,你該不會介意的吧,嗯?”
丹青的眸底終於徹底黑暗下去。
不顧她的名譽,肆意踐踏她的尊嚴這還是當初向死而去,卻放她一條生路的男人麼?
那一切的恩愛都隨風而去,再也回不來了
丹青腦中都是腐朽的敗草,思緒瞬間回到聖陵那漆黑的黑暗裏,他躺在洞穴中,臉色慘白,嘴唇因為中寒毒而成絳紫色,卻艱難地發出命令,讓黑魃送她離開。
那一刻,黑暗沉沉地貼著他們的生命,令人窒息。
這一刻,雖然不是在黑色的山洞裏,而是在床上,氣氛依舊讓她窒息。
她雖然努力了,可是他並不妥協。
她雖然妄想他重新愛上她,妄想過獨占他一個,可是依舊一無所有。
忽然,驟然的劇痛,先期而至。
一切木已成舟。
他得到她了。
她徹底軟了下去,連眼神也好像墮入深穀的鳥,淒厲的白光一閃而過,即變得暗淡無光。
眼中淚水大滴地滴落,濕透了她的臉頰,糾纏著幾縷亂發到了脖頸。
夜風吹起夜雨,燈光忽明忽滅。
高床因為那對男女的劇烈動作而吱呀吱呀地響個不停。
她的意識一直很清醒,清醒地感覺到他的動作如此劇烈,不含一點憐惜
他滴著汗水的臉頰還是那麼漂亮,輪廓清晰而立體。
隻是在動作的時候,眼神卻冷靜犀利,很有力量,卻又莫測地平靜。
這一切都在證明,他不愛她了
隻是為了占有
隻是為了在她身上打上一個恥辱的標誌,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她撇過頭去,忍受著這一切。
心底道:要麼痛,要麼忍,要麼殘忍。
今日他如此對她,他日她要他十倍的疼痛來還
他們的關係,再也無法挽回。
等一切停止,丹青臉色已經恢複沉靜,好像對這一切的欺辱都無所謂。
她睜開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眸底漆黑就好像沉浸了最深沉的夜色。
男人翻身而起,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你在想什麼?”
丹青嘲弄地勾起唇角:“本想怎麼殺你但是你床上功夫不錯”她勾起唇角 :“適合做個x奴隸”
他果然大怒:“閉上你的眼。”
他一點都喜歡她這種眼神。不守婦道!寧頑不靈!
丹青便順從地閉上了眼。
他又喝道:“睜開,認真的看著我!”
丹青便勾起唇角,虛弱又蒼白地睜開了眼,眼底依舊是玩世不恭。
他觸及她滿含虛偽的眼,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所有的愛意和真誠大概都隨著這一晚而逝去了。
睜眼不睜眼,都是死氣沉沉,假惺惺,充滿了算計和對他的厭惡。
他不想再看,從床上下來,穿上鎧甲,提起長劍,便走出門。
可是不知道想起什麼,他又走回來,對外麵大聲喝道:“蘇問!”
蘇問推門而入,攜帶一身風雨。
“主公”
“藥方子改一改你隨我來。”
他要改她的藥方?
丹青躺在床上終於不再無動於衷。
他要殺了她這個“鬼戎國的奸細”?不至於吧,他在殺她之前,定然要得到碧璽和阮芷。拿不到他想要的,不該要她的命。
果然,過了一會兒, 蘇問端著藥碗走進來:“夫人,主公把最後一味藥引給了我,熬製了這碗藥。您快喝了吧,這是最後一次試藥了,若毒性不能解那就真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