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美女撲扇電眼,藕白的雙手勾上他的肩:“dear,勁爆的熱吻,車震……”她的手指劃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用你們中國的古話是:你愛對我幹什麼,我都悉聽尊便。”
冷天辰大笑起來:“中國沒有這樣的古話。”
他的車敞篷著,就大喇喇地橫著停在公路上。
夏之星的車經過時,司機狂摁喇叭,正好驚擾了車上正high的一對人。
冷天辰冒出身體,半裸著上身穿著一件皮外套,頭發淩亂不羈,嘴角上還擦了一塊好大的口紅印。
金發女郎的長腿掛在他腰上,吊出車門,鮮豔的紅高跟晃啊晃的。
駕駛馬車的車夫狂搖鈴鐺,示意他讓路,冷天辰卻是皺著眉,為他們的打擾而不悅地微微眯起雙眼。
司機拿下太陽鏡,對上冷天辰的視線,立即認出來:“冷少爺。”
冷天辰這也認出了皇甫赫連的司機——手壓著車門,他渾身煞氣翻下車,朝這邊走來。
夏之星緊抿著唇,她早就發現冷天辰了……
她驚訝於在這裏遇見他,而且是這樣的場麵。
曾經的冷天辰變得這樣邪肆,放蕩不羈,竟然在大馬路上就跟外國女人……
一種壓抑的感覺襲來,她聽到馬車的車窗被敲響。
車窗的帷幕半隱半現,冷天辰俊臉貼過來:“皇甫,不要再躲了,我看到你了。”
夏之星:“……”
“老友見麵,不需要下來打個招呼?”
夏之星緊緊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再碰見冷天辰。
“冷少爺,我們帝少不在,”司機回答說,“他在公司。”
“哦,那真是不巧。”冷天辰揚揚眉,轉身就走。
夏之星剛要鬆口氣,鼻子忽然一癢——“阿嚏。”
冷天辰的身影一頓,夏之星的身子也僵住。
他忽然又回過頭來:“開門,我聞到你的味道了……夏之星。”
夏之星沒說話也沒開門,任由冷天辰敲著窗戶。
司機看了看時間:“冷少爺,我們趕著去看畫展,少爺一定等急了,可否麻煩你先讓讓路?”
冷天辰饒有興致問:“哪個畫展?”
“就是市裏畫展中心舉辦的世界畫展。”
“正好,我也對畫展有興趣。”
夏之星:“……”
冷天辰將跑車讓開,這時,跟他一起比賽的跑車才“烏龜慢跑”遲遲而來,還沒等他們到達終點,冷天辰已經駕車而前,和夏之星的馬車一起並駕齊驅。
“怪了,他要去哪裏?”賽車手其一問。
“看他笑得那麼騷,又瞄上了新獵物吧?”
果然笑得很騷-氣……
夏之星隻要一轉過臉,就會看到陽光下那張眉宇分明的臉……以及臉頰上鮮豔的唇紅印。
他們把音樂開得很大,外國女人站在車上吹風,一會兒大叫,一會兒大笑——
夏之星掏了掏耳朵,隻覺得心煩意亂,為什麼會碰到這個家夥,為什麼他也要跟過去?真的很煩!
夏之星因為懷孕,坐在馬車裏顛簸著,沉悶眩暈之感,想吐。
她打開窗透氣……
清爽的風吹進來,陽光很好,誰知道冷天辰的跑車突然開到這一邊來。
“終於舍得開窗了?”
“……”
冷天辰打量著她說:“今天也很漂亮。”
夏之星戴著大大的墨鏡,草編帽,嘴唇是好看的玫瑰色。
她打上窗,挪到另一邊打開窗,很快,冷天辰的車又開到這邊來。
“躲著我幹什麼?怕我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
“你那天把我丟到旅館裏不告而別,賬還沒有找到機會跟你算。”冷天辰自以為很帥地一笑,“誠懇地請我吃飯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夏之星歎了口氣,關上窗,拉上簾子,寧願難受也不想再開車窗了。
冷天辰笑了笑,突然拿出一個微型逃生錘:“夏小姐,小心點,我要碎玻璃了。”
夏之星:“……”
隻聽嘩啦一聲,玻璃碎裂,隻剩下空空的窗框。
風灌進來,吹起夏之星蓬鬆的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