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夜追蹤(3 / 3)

剛嗅了一下,渾身突然感覺軟綿無力,眼前接著一黑,大腦瞬時就失去了知覺……

這反應如此之快,我甚至都來不及想自己是怎麼失去知覺的,就一下子沒有了任何感覺和意識。

我的大腦然後就徹底混沌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似乎在做夢,在廣闊無垠的沙漠裏獨自艱難跋涉,周圍沒有一絲風,沒有一絲生機,我似乎處在一個死亡之海裏……

這種感覺讓我絕望。

正在絕望裏,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大聲叫我:“易克,易克——”

猛然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明亮。

我眨眨眼睛,眼前看到的是天花板。

我動了動手指和四肢,能動,我有力氣了。

我眼珠子轉了轉,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北京國際發現我的房間裏,正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房間的窗簾拉著,但燈都開著。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回到酒店了?我不是在大羊毛胡同嗎?

感到十分困惑,倏地坐起來,看看四周,房間裏隻有我自己,我的外套放在沙發上。

撓撓頭皮,我怎麼回來的?我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這時,我突然聞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濃濃的酒氣,呼吸裏也有。

這又是怎麼回事,我沒喝酒啊,操!我又迷糊了。

正在這時,伴隨著敲門聲,外麵傳來曹麗的聲音:“易克,起床了——吃早飯了!”

我忙起床,穿上外套,打開房門,門口正站著孫東凱和曹麗。

“我……我昨晚是怎麼了?我怎麼回來的?”我看著孫東凱和曹麗結結巴巴地說。

“還說呢,昨晚你和同學聚會喝了多少高度酒啊?是不是喝死了啊?”曹麗說。

“同學聚會?喝酒?”我喃喃地說:“我喝酒了嗎?”

孫東凱搖搖頭:“小易,我記得你酒量是不錯的,看來你昨晚確實是喝了很多啊,還不是一般的多……我和曹麗出去逛街回來正好遇到你同學從車上把你架下來,他們說你一時高興,喝大了,喝醉了……

“你喝得真是爛醉如泥啊,完全沒有了意識,渾身都是酒氣,我和曹麗叫你都沒有反應,你兩個同學把你架到房間裏,房卡還是你同學幫你掏出來的……這幸虧和你喝酒的是同學,知道把你送回來,要是換了其他的場合,那可就難說了。”

“哦……是這樣?”我說。

“是的,我從來沒見你喝成這樣過,真的就是爛醉了,酒精把你的大腦都燒糊了吧,一點知覺反應都沒有了,就知道呼呼大睡。”曹麗說。

“額……”我愈發感到暈乎了。

“小易,是不是最近大喜大悲的事情太多了,見了同學,找到發泄的機會了,所以才喝大了啊?”孫東凱帶著關切的表情說。

我木然地點點頭:“嗯……或許是的。”

“什麼或許是,我看一定是……好了,洗漱下到樓下吃早飯,吃完早飯,我們就要飛回星海了……我和曹麗先去餐廳了。”孫東凱說。

我又點點頭。

然後孫東凱和曹麗就走了。

回到房間,我邊洗漱邊琢磨,卻愣是沒有琢磨出個道道來。

昨晚送我回來的人顯然不是我們的人,那麼,既然不是他們,就應該是皇者的人。可是,我怎麼突然就會失去知覺了呢?我這渾身的酒氣又是怎麼來的?失去知覺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送我回來的人和皇者有關係,那麼,和伍德會不會有關係呢?

還有,皇者昨晚倒地有沒有早就發覺了我的跟蹤,是直到我到了那房間門口準備偷聽的時候才發覺還是早就察覺了呢?既然發覺我在偷聽,為何又把我如此這樣的灌上酒弄回酒店房間呢?皇者這會兒在幹什麼呢?

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子裏盤旋,昨晚發生的事情好像是一場遊戲,又是一場夢。

吃完早飯,收拾東西準備去機場。

等車的時候,孫東凱去和幾個同行道別,曹麗在我身邊帶著幽怨的口氣說:“你個死鬼,昨晚幹嘛喝那麼多,好好的機會浪費了?”

“什麼機會?”我愣愣地看著曹麗。

“媽的,昨晚我本來想找你做那事的,結果你喝成了死豬,怎麼敲門都沒反應,我在房門口都能聽到你的鼾聲。”曹麗說。

“昨晚……孫書記幹嘛了?”我說。

我很疑惑曹麗昨晚怎麼沒陪孫東凱做那事。

“孫書記幹嘛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曹麗說。

“這個……沒關係,我就是隨便問問!”我說。

“哼,他昨晚和幾個報業集團的頭頭打了一夜撲克,玩紮金花呢。”曹麗說:“我敲不開你的門,就去看他們打牌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曹麗會有空來找我。

“哦……孫書記贏了還是輸了?”我說。

“就他那技術和臭手還能贏?哪次也沒見他贏過,昨晚輸了2萬多。”曹麗不屑地說。

“哦……”我點點頭,看來孫東凱經常玩這個,每次都輸。

當然輸的不是他自己的錢。

曹麗似乎發覺自己說走了嘴,忙說:“哎——這話可不要亂說啊,當著孫書記的麵更不能提!”

“我知道,我有數!”我忙點點頭。

曹麗又帶著遺憾和幽怨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接著歎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媽的,怎麼和你搞一次就那麼難呢。”

我頓時無語。

剛到機場,我接到了方愛國傳來的消息:皇者乘今早北京飛星海的第一班飛機,已經回到了星海。

我不由長歎一口氣,皇者到底是技高一籌,此次北京之行,在他身上我一無所獲。

此次皇者的北京之行,在我心裏成為了一個謎團。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開這個謎團。

時間過得很快,離春節隻有幾天時間了。

媽媽的腿傷好了,冬兒也離開了我家。

離開我家之後,她接著就回到了星海。

不知怎麼,離春節越近,我的心裏就越是感到不安。

這天,大本營突然傳來了伍德的消息:一直在馬尼拉徘徊不前的伍德開始動了,從馬尼拉直接飛到了泰國曼穀。而阿來,則沒有跟隨伍德一起行動,而是直接從馬尼拉飛到了緬甸仰光。兩人分開了。

伍德和阿來這一突然的舉動,引起了大本營那邊的高度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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