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陳誠醒來,看著自己懷裏的納蘭碧雲,想著外麵那些愛著自己的女人,陳誠感到無限滿足。悄悄在納蘭碧雲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之後陳誠悄悄起身穿上衣服開始了一天的鍛煉。這鍛煉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了,雖然陳誠現在的龍神訣已經可以自行運轉了,不用他再花費時間專門來打坐什麼的了,但是陳誠還是習慣了早晨起來打坐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陳誠是一邊打坐一邊思考自己的腦海裏麵龍神訣裏麵的招式,隨著陳誠實力的增強,很多招式陳誠都可以輕易的的使用出來。但是因為陳誠之前遇到的對手都不至於讓陳誠動用這些招式,所以陳誠就一直沒有將這些大殺傷力的招式運用到實戰當中,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陳誠還是覺得應該將這些招式都完全消化掉。
等陳誠打坐半個小時的時候,陳誠的那些女人也陸續起來了。不過很明顯她們昨晚都睡的不是很好。納蘭碧雲還好說,畢竟昨天一晚上和陳誠折騰了整整一晚上,至於其他幾個女人沒睡好那完全是因為陳誠的原因。原來陳誠昨天晚上和納蘭碧雲行事的時候故意沒有在自己的屋子裏麵設置結界,兩個人那高昂的聲音和自然的被旁邊幾個屋子裏麵的女人聽到了,這秀人的聲音正是影響她們睡眠的最重要因素。
幾個女人看著陳誠在打坐立即也開始了自己各自的修煉,她們很希望自己能夠幫上陳誠的忙,即使是自己不能幫上陳誠的忙也不想因為自己實力太差給陳誠托後腿。在陳誠的帶領下,幾個女人也投入了修煉當中。等陳誠醒來的時候看著幾個女人心裏一陣輕鬆,悄悄的從自己的院子裏麵出去,找到馬特和湯達認真的看著自己的手下的訓練,看著這些自己勢力的脊柱陳誠相信他們遲早能夠在這個世界大放異彩。
一天的時間飛快的過去的,這天晚上陳誠又被安排進了落雲的房間裏麵。看著坐在床上的手足無措的美女陳誠嘿嘿一笑走了過去。輕輕的抱著落雲,陳誠輕聲的和落雲說起了自己和她相識的過程,兩個人一陣的溫馨。陳誠進攻,雙手從她的腰際往下移動,往她的屁股摸了一把。陳誠撩起了她的裙罷,手指感覺到她大腿的嫩滑質感,手指滑進她的大腿內側,很快摸到她的運動短褲。陳誠們暫時分開了嘴巴,蹲下去想把她的運動褲拉下來。她不期然將雙腿夾緊,於是陳誠雙手抓緊她的褲頭,大力往下扯。「嗯!」落雲本來低頭看著陳誠,此刻卻忽然把頭別過去。陳誠提起她的小腿讓陳誠將褲子脫出來,卻發現除了黑色的運動褲,還有一條粉紅色的內褲,原來是陳誠剛才把她兩條褲子都扯掉了。陳誠把兩條褲子也放到一旁,再次站起來擁著她。可不可以別那麼快﹖」落雲問,顯然她還很緊張。內容來自dedecms
「這是你第一次嗎﹖」陳誠問。
「嗯﹖」她顯然不想回答陳誠的問題,於是陳誠再次吻著她,雙手繼續剛才的行動。陳誠再次觸上她大腿的皮膚,緩緩上移,這次不再被運動褲阻礙;陳誠繼續進攻,終於摸到了一點稀疏的毛發。陳誠的手指微微撩動了一下,指頭感覺到一種柔軟的肉感。懷內的落雲震了一下,而陳誠並沒有停下來,右手撫摸著她的屁股。左手手指停駐在落雲的私處上,重複著撩動擠按的動作。
陳誠麵前的落雲已經閉上了眼,不曉得是害羞還是享受。她的身體緩緩扭動,似是想避開陳誠手指的攻擊,但動作往往令陳誠的進攻更加強勁。陳誠左手一邊托著她的屁股,右手食指指頭已經隨著她一下擺動而突入她的肉縫裏麵。此舉顯然讓她不太舒服,她張開了眼,道:「痛……」「很快就會不痛。」陳誠說,雙手都暫時離開了她的裙下。陳誠倚著桌子站著,並讓落雲跪在陳誠麵前。她帶點不願意的看著陳誠將褲子和內褲褪到小腿,看見陳誠挺起的因莖更羞得低下頭來。陳誠托著她下巴讓她麵對著陳誠的因莖,道:「給陳誠含下去。」「那很髒!」她說,毫不願意替陳誠咬。於是陳誠答道:「不含也罷,那就直接進入戲玉吧。」「……嗯。」落雲挺爽快的回答了陳誠,倒是有點出乎意外。於是陳誠將桌上的毛衣充當墊子鋪住了桌麵,吩咐落雲坐上桌上。陳誠扶著她讓她慢慢躺在桌麵,她有點緊張合住雙腿,陳誠抓住她的膝蓋讓她雙腿分開。裙子隨住她雙腿拉開而扯高,幼嫩的少女私處便暴露在陳誠眼前。下身一涼,羞得初次賣肉的落雲閉上了眼,陳誠讓她右腳放下來,右手繼續抓起她的左腿,讓她雙腿盡量分開。陳誠看她似乎未想到那件事,左手立即扶好硬漲的因莖,將鬼頭抵在肉縫麵前。內容來自dedecms
「慢住……呀!」落雲忽然開口想說話,卻被陳誠的入侵截住了話。陳誠以因莖開發著落雲緊緊的因道,每一下用力都讓落雲痛得高聲叫著。
「不……不要!你沒有戴套……不……」落雲緊張得哭了起來,不斷想要用雙腿踢開陳誠。陳誠將她的左腿擱在肩上,才三兩下功夫已經抓住她雙手,然後把身體壓在她身上。這樣一來,她完全反抗不了陳誠。陳誠將她雙手按在桌上,身體的重量讓陳誠的因莖幾乎完全進入了她的體內。陳誠緩緩抽出了因莖,發現她已經不是出女。
「你已經不是出女了,是你男友幹的好事吧。」陳誠揶揄說。
「快放開陳誠!陳誠把錢還給你好嗎﹖不要這樣!會懷孕!」落雲高聲說,這種聲量很容易讓走廊的人聽見。
「陳誠不要。」陳誠說。還好陳誠手掌寬,陳誠單手挾住落雲的雙手,接著將自己的皮帶脫下來,將她雙手綁住。這樣陳誠就可以空出雙手來好好在她身體遊玩一番。
「放心好了,陳誠不會讓你懷孕的啊。」陳誠溫柔的說,再次將因莖抽進去落雲微微濕潤的肉縫裏。落雲傷心的躺著哭泣,讓陳誠任意將她的腰帶脫下來,蒙住她雙眼。陳誠緩緩擺動腰子讓因莖在肉縫出入,感覺到肉縫裏愈來愈濕。陳誠雙手撫摸著落雲的雙腿,發覺落雲的一隻皮鞋在剛才反抗的時候已經掉了,於是陳誠幹脆替她把剩下的一隻鞋子也脫掉。陳誠雙手感受著落雲被白襪包住的小巧的腳掌,還有她充實線條感的小腿。陳誠慢慢撫上她柔滑的大腿,然後往下移動,落在她的肚皮上。落雲的呼吸急促,一半是因為她緊張,一半是因為她正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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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雲的肉縫依然窄狹,陳誠每次把因莖抽出,都感覺到她的肉縫快速合上。陳誠發覺活塞動作愈來愈順暢,因莖上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落雲的哭泣聲減少了,隨之而來是一種受壓製的神隱。
陳誠雙手沿落雲的肚皮向上潛進校裙裏麵,很快就找到了一種期待的質感。陳誠純熟地將落雲背後的扣子解開,將她的胸罩脫下來,然後掉到一旁;雙手再次回到校裙裏麵,享受著落雲的小如房。陳誠無法看到校裙下的如頭是什麼顏色,但陳誠捏著兩顆如頭,感覺到它們的彈性,以及它們在陳誠指頭緩緩發漲變硬。陳誠再次將身體壓在落雲身上,隔住校裙用嘴親吻著落雲的胸口。陳誠的唾液將校裙和裏麵的底裙沾濕,變得半透明的校裙暴露出小巧的粉紅色如頭,害陳誠不禁要對其親吻一番,陳誠用舌頭舔著小巧的如頭,不時又改為像嬰兒一樣吸啜著它,就像想把如液啜出來一樣。陳誠感覺到身下的落雲不停扭動著,臉上滿是淚水,嘴裏卻是低聲的神隱。陳誠雙手繼續搓揉落雲的如房,親吻著落雲的脖子及耳珠,身下的活塞運動從未停過,交合處已經流出一滴滴的透明液體,滴在桌麵的毛衣上。陳誠暫時放開身下的落雲,讓大家暫時休息一下。落雲喘著氣,臉蛋都紅了。
陳誠不去想走廊外會否已經有人發現了陳誠們,此刻他或者正躲在門外,透過某個隱閉的小洞窺視著陳誠們。陳誠稍微回氣,便將落雲抱起,讓她翻轉身趴在桌上。落雲的小肚剛好抵在桌子邊緣。陳誠用手往她濕潤的肉縫摸了一把,指間盡是沾著稠糊的因水。陳誠將手指的因水抹在她臉上,讓落雲發紅的臉蛋更加添上一種性感。陳誠戴上了預備好的安全套,這款安全套表麵布滿突起的小膠粒,還附上一個震震環,不曉得是否真的增加刺激,令陳誠有點好奇。陳誠扶著自己的因莖,用鬼頭往她肉縫上下磨擦。濕滑的鬼頭讓肉縫裏麵滲出更多的潤滑劑,於是陳誠用力一頂,便將半截的因莖頂入了落雲溫暖的因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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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落雲不禁發出一陣高呼,讓陳誠心中泛起了一種征服的快感。陳誠重複著活塞運動,每一下都插得深拔得狠,陳誠的肚子不斷擊打著落雲的屁股,讓房間裏充滿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安全套的膠粒磨擦著落雲的因道肉壁,似乎每一下抽插都讓她幾乎承受不了,每次陳誠都將因莖整枝插入,讓安全套根部的震震環抵住落雲的因道口。雙重的刺激讓落雲難以忍住自己的神隱聲:「啊……嗯……嗯……」落雲用力抓住身下的毛衣掩住了嘴巴,似是害怕自己的叫聲會讓別人聽見。陳誠當然懶得去理,恐怕即使現在有人開門進來,陳誠甚至會邀請他一起參與。陳誠望住自己的因莖在落雲下體進出,晶瑩的液體逐漸變得稠糊奶白。陳誠雙手伸出去搓揉著落雲的如房,同時把她拉起來,讓她站在陳誠的懷裏。她的身體被陳誠撞得搖來搖去,身上的校裙磨擦著陳誠的胸膛,別是有一番滋味。陳誠伸手將她右腿提起來,讓她雙腿作最大程度的分開,配合著更激烈的活塞運動。
陳誠沒有刻意計算著自己因莖進出落雲身體的次數,不過根據大家身上的汗,以及落雲下體的稠糊液體來看,陳誠看陳誠們都已經幹了十多分鍾。陳誠感到即將要發射,於是將落雲放下,再隨即走到趴在桌上喘氣的落雲麵前,她似乎知道陳誠的舉動想推開陳誠,但還是被陳誠抓住頭發固定著頭。陳誠脫掉安全套,連續幾陣靜液雨灑在落雲臉上。足足射了幾十秒,陳誠才將抖動著的因莖往落雲的臉上抹,將剩餘的靜液都抹在她臉上。本文來自織夢
「嗯……嗄……」落雲雖然對於臉上的靜液感到惡心,不過也沒有氣力去管,隻能躺著喘氣。陳誠解開了她雙手的皮帶和綁住她眼的腰帶,坐在一旁,欣賞著落雲的落體。才待了一會,落雲坐了起來,稍微用麵紙抹掉了臉上的靜液,也穿回了自己的褲子(盡管她下身還是濕淋淋一遍)和鞋子。
「快付錢。不要跟人說今天的事……」落雲說,臉上還是紅紅的,氣也有點喘著。
「你不用那麼趕吧。」陳誠說,一邊穿回褲子一邊拿出七百元。她接過七百元,急忙將袋子和毛衣拿起,就匆匆的往房門走去。此時陳誠想起了一個問題。
「慢著,」落雲轉身望住陳誠,於是陳誠繼續問道:「陳誠們還會有機會再做一次嗎﹖」落雲沒有回答陳誠,轉身就打開了房門。如果陳誠不是肯定她將會回來房間,陳誠也許會繼續追問她。
房門外站著的陳誠的確嚇到了落雲,但他沒有給機會落雲大叫,因為他已經純熟地掩住了落雲嘴巴,還把她整個人拖進了房間。
「你看得夠爽了吧﹖」陳誠問陳誠。
「小子快來幫手吧!別在那邊看戲!」陳誠喊道,於是陳誠幫忙抓住了落雲踢來踢去的雙腿。陳誠一腳將房門關上,陳誠將落雲的毛衣放在地上,讓陳誠將落雲放在毛衣上。陳誠改為抓住落雲的雙手,而陳誠隨即分開了落雲雙腳,跪到雙腳中間,再脫掉自己的皮帶。本文來自織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