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還在和秦朝說，或許事情和我們想的不一樣，渭源隻是對冥恪不滿意，尚且沒來得及付出行動。可我想得太天真，在看到那些熟悉的惡人靈魂在天上漂浮的時候，我……我就應該猜到了。
……
事情，就是渭源做的。
他不滿足再做冥恪的棋子，想要做地府的統帥，帶著生死薄統領整個地府。但是他現有的力量不夠，亡魂的數量遠不及冥恪，如果硬碰硬地和冥恪幹上，無異於以卵擊石，一點勝算都沒有。所以他采用了第二套方案，讓穿著鎧甲的黑影在人間為非作歹，尋求那些十惡不赦，最能成為厲鬼的亡魂，然後將他們殘忍殺害，再據為己用。
這些亡魂，因為本身十惡不赦十分容易成為惡鬼，會鬧得三界不得安寧。冥恪要對付這些惡鬼，一定會疏於防範，這就給渭源製造了機會和理由，他也可以借此，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的目的，還真是肮髒，真是不恥。
難怪他會說這事情毫無頭緒，一點線索都沒有……試問他為了這事情籌劃了那麼久，又怎麼會願意在這種時候露出馬腳呢？冥恪給了他三天的時間調查，時間到了之後，他未必會老老實實交代事情……
一場鏖戰已經箭在弦上，很快就得發生。
我和秦朝的立場都非常尷尬，我並不想他發生，就想安安靜靜地做好我的吃瓜群眾，對這事情不理會不參與，安安生生，權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秦朝更是如此，他現在壓根不知道自己應該幫誰……
隻，作為旁觀者的我們，似乎並不能決定事情……
我們，是幹脆且沒法選擇呢的旁觀者。
“我找個時間，好好和他說說吧。”秦朝搖頭，還想著可以用講道理的方式讓渭源回頭。
雖然我知道這不可能，但著實不願意毀掉秦朝心存的希望，“那好，不過我希望，你到時候帶著我一起去，而且一定要快。”
畢竟，隻有三天的時間。
“我還會去地府走一遭，就這事情好好和冥主說說，我會問冥恪要一個恩賜，希望他能看在我們曾經通力合作，而且這麼多年辛苦的份上，不至於讓大哥魂飛魄散。”
秦朝搖頭，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沮喪而沒有把握的模樣。
甚至，還多了一抹憔悴。
我，我心疼這樣的秦朝。
但，誰讓我們在這事情上，一點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我和秦朝回到家裏，明明隻出去了一小會，但，於我而言，卻如是渡過了一個漫長的夜晚。
“我去地府一趟吧。”秦朝回來之後，再將身子慵懶地靠在牆上，模樣慵懶倦怠，雖然和以往表情差不多，但我知道他的額心裏一定很不好受，稍稍搖頭，走到秦朝的跟前。
我有千言萬語要惡化他熟哦，但在麵對秦朝那雙眼睛的時候，又覺得自己說什麼都錯，退而求其次地輕歎了口氣。
“那，那你小心點。”我無話可說，隻能如此開口。
我稍稍開口，秦朝將頭抬了起來，虛軟無力地看了我一眼，那模樣我瞅見，莫名添了一抹心疼。然後，他捉了我靠在牆邊，以壁咚的姿勢把我禁錮，整個身子貼了上來。
雖然我並不排斥自己這時候和秦朝有親密接觸，但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稍稍往後退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