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這件事情是不是需要告訴夜首長?”李阿姨問道。
喬心願微微一愣,告訴夜封爵嗎?
她要是將事情直接告訴夜封爵,他會相信嗎?因為孫若均的關係,他很相信,包容孫曼麗,況且李阿姨現在也並沒與證據,就算是說出來,孫曼麗也大有可能將自己撇得幹幹淨淨,所以現在還不是揭穿孫曼麗的時候。
“李阿姨,現在還不能告訴他。畢竟我的手裏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孫曼麗敢來就說明她根本就不怕被揭穿。但是既然知道了她就是背後的那個人,我們一定要加強防備才是,安安已經不能夠受到更多的傷害了。”
喬心願的心裏最為擔心的還是安安,孫曼麗既然已經動手了,一次不成功說不定還有下一次,所以她絕對不能過掉以輕心了。
不過雖然她現在並沒有證據證明那個傷害安安的人就是孫曼麗,但是不代表真的就沒有一點兒證據了。
喬心願將藏在口袋裏的戒指拿了出來,眸中陰沉。
孫曼麗一定不知道曾經從她手中拿走的戒指又回到了她的手中,而通過這枚戒指,或許她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讓孫曼麗不得不承認她做過的事情。
孫曼麗從病房部出來的時候,夜封爵已經回到了車子裏麵,看到孫曼麗竟然離開過,他的神色有些詫異。
“曼麗,你剛才去了哪裏?”
孫曼麗的眸光一閃,剛才去了安安病房的事情是瞞不過去的,所以她直接說了出來,隻不過內容卻不真實而已。
“哦,我去看了下安安,不過心願的心情時候不太好,對我的態度很是冷漠呢。”孫曼麗微微有些尷尬地說道。
聽到孫曼麗這麼說,夜封爵有些歎息,自從喬心願從H市回來之後,對於孫曼麗似乎抱著很大的敵意,這一點連他都看出來了。
他也知道喬心願的心裏認定了孫曼麗就是那個凶手,所以才會這樣的,盡管他一再解釋不會的,但是喬心願始終都不相信。
“安安現在身體狀況不好,她心裏不好受,你不要往心裏去。”夜封爵說道。
孫曼麗的眼角閃過一絲恨意,夜封爵分明是在維護喬心願。
“嗯,我能夠理解心願的心情,畢竟安安的事情給她的打擊很大。不過我總覺得心願有些疑神疑鬼,阿爵,你確定心願的狀態是可以的嗎?”孫曼麗一臉的擔憂,小心的對著夜封爵問道。
聽到孫曼麗竟然這樣說,夜封爵的臉色一沉,喬心願是什麼狀態他很清楚,她不過是擔心安安罷了。
看到夜封爵這樣的深情,孫曼麗的心思一沉,不過她還是繼續說道:“當然,心願可能隻是對我抱有敵意而已,或許是我多想了。”
孫曼麗的臉色有些失落,有些可憐兮兮地看向了一旁的夜封爵:“阿爵,我真的沒有做過傷害安安的事情,我疼愛安安還來不及。但是我剛才去看安安的時候,心願十分犀利的指責是我傷害了安安,所以我也很害怕,害怕到時候你也會相信心願的話,從而排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