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剛剛轉過身,小悠在後麵喝了一句:“大寶哥,你別走。”
李大寶轉過了身,問:“你還有啥事嗎”
小悠說:“有,俺俺不如你進屋再談吧。”
李大寶說:“不進去了,這樣不好。有啥話就在這兒說吧。”
小悠說:“俺的話一句兩句說不清,大寶哥,你進屋,俺慢慢跟你說。”
“很重要嗎”
“嗯,很重要。”
李大寶抽搐不已,現在已經大半夜了,人家一個孤身女人,自己進她的屋子,被人看到像啥話,還不以為他跟小悠有一腿
老子可是大隊支書,名聲臭了咋辦
可不進去,李大寶又無法拒絕,因為小悠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好像很渴望他進去的樣子。
女人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兒跟他說,說不定就是兒子的下落。
李大寶不敢怠慢,隻好進去了。
女人在前,男人在後,進了屋子以後,小悠非常殷勤地讓李大寶坐下。
大寶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點著一根煙,吧嗒抽了一口問:“弟妹,有啥事你就說唄。”
其實小悠也沒啥事,就是想李大寶想得慌。
男人忽然半夜登門造訪,她的心裏非常的歡喜,不如趁這個機會,跟男人親熱親熱,解解饞。
這段時間小悠饞壞了,自從前年冬天大寶跟她治病的時候上過幾次炕,大半年的時間沒有碰過男人,渾身憋燥地不行,特別是那個地方,非常的癢。
小悠不知道怎麼開口,總不能說,大寶哥,俺憋得慌,咱倆睡覺吧。
一個女人的羞澀讓她張不開口。
小悠隻好拿起了炕上的布鞋,兩隻布鞋隻做好了一隻,另一隻正在上鞋幫子。
小悠說:“大寶哥,俺為你做了一雙鞋,不如你試試唄,看大小合適不。”
李大寶一聽嚇了一跳,想不到小悠在為他做鞋。
一個寡婦,無緣無故跟男人做鞋,這裏麵一般都有貓膩。
李大寶趕緊說:“妹子,別,別為我做鞋,家裏有家裏有,你秋雨嫂子做得鞋就很舒服。”
小悠的臉蛋更紅了,好像一塊綢子布。因為女人黑,臉紅起來就像一塊紫豬肝,特別的難看,李大寶心裏糾結得不行。
小悠說:“大寶哥,嫂子做的鞋哪有俺做得好,你幫俺治好了病,俺沒啥可報答你的,隻好為你做了一雙鞋。
別管怎麼說,都是妹子的一番心意。合適不合適的,你一定要穿。”
女人說著,竟然撲了過來,幫著李大寶脫鞋。
李大寶更加害怕了,趕緊抬起了腳,不讓小悠碰他。
可小悠的動作很快,一下子抓住男人的腿,把李大寶的鞋子給扒了下來。
拔下來一看,不合適,原來自己拿的那隻是左腳的,脫掉的鞋子是右腳的。
於是女人又拉住了李大寶的另一條腿,將兩隻鞋子全部給他扒了下來。
李大寶左躲右閃,小悠就將男人的腿拉進懷裏,不讓他動彈。
盛情難卻,大寶也隻好不動了,任憑她幫著他穿。
布鞋很舒服,是千層底,小悠一針一線納出來的,包含了女人的一番心意。
小悠問:“大寶哥,合適不擠腳不”
大寶說:“不擠,正合適,你的手工真好。”
李大寶鞋子的尺寸是小悠半年前就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