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司處理公務一直處理到深夜十一點左右。
他從辦公室離開,拿了一把黑色的傘,自己駕駛越野車回宿舍一趟,其實,這個點兒回宿舍,並不是睡覺休息,而是稍稍休整一下,洗一把熱水澡,做好淩晨三點出發的準備。
越野車停到了宿舍前,他打開黑色的大傘,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軍靴踩過雨塘,一步步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但是,還沒走到宿舍門前,傅晉司就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兒。
她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坐在門前的台階下,原是低垂著眼簾,似乎是聽到他的腳步聲靠近,她才猛地揚起小臉望向他。
在抬起小臉的一瞬間——
傅晉司看清了她的小臉。
是喬杉杉!
而,就在這一秒,傅晉司覺得自己的心髒卻是驀地抽疼起來。
這麼晚了,台階那麼涼,她為什麼就坐在這裏?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坐著……難道就不會著涼嗎?
傅晉司的手指攥緊了傘骨的手柄,緊繃著俊臉,快步走到喬杉杉的跟前,聲音蘊著盛怒:“喬杉杉,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去?”
喬杉杉把透明的雨傘朝後了一些,從下往上地看向傅晉司,有些委屈地說道:“我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忘記帶……鑰匙了。”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想,你大概在忙印克邊境線上的事情,所以不想打擾你。”
傅晉司的眸光一沉:“那你就坐在這裏,傻傻地等我?”
“傅晉司……”喬杉杉從台階上徐徐地站立起來:“我才不傻!”
“喬杉杉,你不傻?”
傅晉司一把揮落喬杉杉手中的透明雨傘,手掌直接抓住她纖細的胳臂,一把把她小小的身子拉入到和他同一把傘下。
雨水無可避免地濺在了兩人的身上,讓兩個人的衣服都有些濕黏。
“喬杉杉,你是不是還想說服我?”傅晉司凝著她的杏眸,淡淡地開口。
“老公——”喬杉杉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一下傅晉司的唇。
“你——”傅晉司溴黑的鳳眸驀地變得黯沉下來,不可思議地看向麵前的喬杉杉。
喬杉杉沒有去管傅晉司的詫異,隻是可憐兮兮地對他說道:“老公,我等你很久了,我有點冷……”
傅晉司抓住喬杉杉胳臂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她的體溫偏低,而在路燈的映照下,他仔細去看就能發現喬杉杉那巴掌大小的臉蛋兒有點蒼白憔悴。
他的臉色鐵青,但傅晉司還是拿出鑰匙,讓兩個人一起進去。
走過玄關,兩個人把兩把雨傘撐開陰幹。
傅晉司坐在沙發上,把喬杉杉一把拉到懷裏,把手掌放在她的額頭上:“你會不會已經著涼了?”
喬杉杉抓過他的手掌,笑得軟綿無邪:“有點冷,但是這樣……”
她故意把自己柔軟的身子靠在傅晉司的胸膛上,小臉與傅晉司的俊臉近在咫尺,氣息若有似無地說道:“我們做點什麼,就會暖和起來……”
話音一落,喬杉杉主動含住他的唇。
今夜的她,異常的主動火熱。
她的小手靈活地探入傅晉司的軍裝之內,在他結實的肌肉上肆意地撫摸。
這樣的主動,傅晉司很是受用。
喬杉杉把傅晉司直接推倒在沙發上,從下而上地看著他,目光迷離,唇似有若無地靠近。
她偏要在這種時候,誘惑……他。
“老公,我想去印克邊境線。”喬杉杉的唇吻在傅晉司滑動的喉結上,不再像隻白兔一般純潔,而是像隻魅惑的小狐狸:“你答應我,好嗎?”
傅晉司的身子一繃,剛才因喬杉杉挑逗而火熱起來的眼光,卻倏地冷下來。
“喬杉杉,是誰教你在這種時候和男人談條件的?”
不用喬杉杉挑逗他,傅晉司還要不斷壓製住體內的蘊念,現在喬杉杉如斯誘惑,他心中的邪火早已像藏在深海底下的火山瀕臨爆發出來,可要他在這個時候停下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被傅晉司識破,喬杉杉的小手一路下滑,狡黠地笑了起來:“傅晉司,你就說……你答不答應我去?”
“不行——”
雖然傅晉司體內的邪火讓他很是煎熬,但是他卻依然斬釘截鐵地回答。
“喬杉杉,你要我答應你別的事情都可以,唯獨這件沒有商量的餘地。”
話音一落,喬杉杉挑逗的動作,戛然而止,杏眸望向傅晉司。
“傅晉司,你對我真的好狠心……”
這個時候的緊急刹車,無疑對傅晉司來說,是一種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火兒,已經被喬杉杉徹底撩起來了。
但,她卻不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