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今你藥神穀已經成了這樣,那個叫吳溪的臭小子也沒有出現,我看,他隻是徒有其表,根本就是一個膽小怕死的家夥。
沒想到,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家夥,居然還被你敬若神明,藥安,我看你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費寒不屑的說道。
“住口,不許你對吳先生不敬,告訴你,今天就算我死在這裏,也休想我藥神穀歸順你們這些廢物。”藥安怒聲道。
“你這是找死,我還真不信,等你死了之後,你藥神穀照樣是我費門的。”費寒冷笑道。
“哼……就算你殺了我,奪得藥神穀,等到吳先生來了之後,你費門上下將沒有一個活口。”藥安冷笑道。
“哼……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威脅本少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本少爺的手段。”費名怒聲道。
“吳先生,藥安沒用,沒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務,藥安隻能以死謝罪了。”藥安看著天空一臉決然的說道。
“哼……給我去死……”費名怒喝一聲說道。
藥安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閉上了眼睛等死。隻是等了半天,費名的攻擊還是沒有到,卻聽到一個久違的聲音。
“看你這麼忠心的份上,就饒你一命。”
“混賬,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插手我費門的事情?”費名一臉怒容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你剛才不是說,就算我來了,也不怕嗎?而且還要讓我嚐嚐你的厲害,我現在出現在你麵前了,你怎麼不認識了?”吳溪一臉不屑的看著費名說道。
“先,先生,真,真的是您?”藥安一臉驚喜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身影說道。
“起來吧,我吳溪的人,可不能這麼沒骨氣!”吳溪冷聲道。
“哦?你就是這個廢物口中的那個吳先生?沒想到,這麼年輕啊!”費名一臉不屑的看著吳溪說道。
“他是你打傷的?”吳溪看著費名冷聲道。
“怎麼?你要替他出頭?你知道本少爺是什麼人嗎?”費名不屑的說道。
“我問你,他是不是你打傷的!”吳溪語氣變的冰冷了起來。
“沒錯,是本少……”
“啪……”
費名還沒說完,一聲脆響響起。接著費名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倒地噴出一口鮮血,口中的牙齒都掉落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費門的人根本就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麵打他們家少爺,而且還是這樣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小子,你找死……”費寒麵色一變怒聲道。
“敢動我的人,就要做好心裏準備。”吳溪冷笑道。
“大言不慚,居然敢動我費門的人,納命來……”費寒怒喝一聲對著吳溪直接一拳轟了出去。
這一拳費寒可是用了十層功力,殺機隱現。絕對是一記殺招,藥安自認自己接不下這一招,不過對於吳溪他是有絕對的信心。
本來吳溪的想法是,教訓一下算了。不過這個費寒居然出手就是殺招,這讓吳溪改變了之前的想法,亂世要用重典。
麵對費寒的攻擊,吳溪慢慢的抬起手掌。輕輕的對著前方推出,隨著吳溪的手掌推出,在他的麵前,突然,一個真元大手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