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愣了愣,愣是沒明白夏安苒那一句說的是什麼意思。
夏安苒有點好笑的看著他們,再重複了一遍,“我說,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那些人都是群眾演員,事實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張紅蓓眨了眨眼睛,一副懵懂的樣子,“什麼?”
“這回該夏安苒嘲笑你們了吧?剛才還說人家智商不在線呢。”景俊熙有點無奈的扯扯嘴角說道,下一秒樣子就切換了,“什麼意思?”
夏安苒吸了口氣,像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洪荒之力。
“她的意思是說,我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當地居民,有可能是別人找來忽悠我們的。”寧文軒優哉遊哉的開口,一副“快誇我聰明”的樣子。
黎碩僵硬的笑了笑,眼眸裏盡是滿滿的震驚,“什麼意思,完全顛覆想象啊!”
夏安苒點了點頭,“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想,實際情況還有待調查。”
龍魏建看著眼前的夏朵,忽然有種無法跨越的優越感,他微微笑了笑,眼珠溜了溜。
“假設這就是事實,那為什麼他們會這麼興師動眾來做這麼一個局呢?”他問道。
夏安苒也側頭想了想,“連環殺人案件嘛,能做到這麼大就證明他賭上了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案件的關鍵是時間,隻要把握住了這個東西,沒有什麼事情是完不成的。
龍魏建輕輕地笑了笑,“你是把它當成了一個賭約嗎?”
夏安苒點了點頭,樣子像是有多麼的無奈。
“那你的意思是,他賭的賭注很大?”景俊熙也問道,眼眸裏閃過一絲精光。
張紅蓓忍不住插嘴道,“什麼嘛,完全聽不懂。”
黎碩也在一旁附和的點點頭。
寧文軒歪了歪頭,“安苒的意思是說,既然賭注這麼大,就一定要把這個賭約的成本給贏回來。”
一旁,夏安苒的表情終於變了,她拍了拍寧文軒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樣子。
“孺子可教也!”
景俊熙沉默的看著夏安苒,樣子像是十分的糾結。
既然這個賭注這麼大,就一定要把賭約的成本給贏回來?
可假如他賭的隻是一樣微不足道的東西呢,又怎麼會覺得隻要是大案就一定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可假若他根本就沒有賭上他認為重要的東西呢?”他終於開口問道。
這句話成功的使夏安苒沉默了下來,她一瞬不瞬的看著景俊熙,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會嗎?”她輕輕的開口,聲音有點像幽靈,“我認識的人,可都是這樣的呢。”
景俊熙有點愣,看著眼前安靜的不像人的夏安苒。
“野心無比的大,隻要他想要的,為求目的不擇手段,認為世界上隻有他一個人是重要的。”
空氣中仿佛飄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安靜的讓人顫栗。
夏安苒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揚起了一抹罌粟般的微笑,“如果沒有賭上他認為的東西,那麼他就是低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