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麵隻是開著一盞光線溫柔的燈。
男人的輪廓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橘黃色,銀色麵具上泛著冰冷的光,一雙深如寒潭一般的眼睛,透著銳利的鋒芒,刀削斧鑿一般深邃的麵部輪廓,但是傅瀟瀟從男人眼底看到的,隻有血腥和冷厲。
她側過臉,躺在銀灰色的大床上,發絲撲在枕巾上,襯著一張小臉,五官精致蒼白。
透著隱隱的倔強。
陸祁眯了眯眸,大手一把撕下她身上布料淡薄的睡衣,看著她皮膚上被搓的發紅的痕跡,不冷不淡的彎了彎唇角。
男人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擺正她的臉。
傅瀟瀟對上男人的視線。
“我可是花了一個億把你買下了,你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而不是現在一副死魚的樣子,讓人倒胃口。”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子心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
陸祁深冷冷的眯眸,“取悅我,讓我高興,否則,我現在就把你送出去。要是我高興了,玩膩了你,說不定能放了你。”
男人的話語,讓她難堪,但是想起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她咬了咬牙,同樣是被狗咬了,她寧願對方長的好看一點。
她試探性的吻著男人的喉結,心裏憤憤的想,這個男人帶著麵具,或許並不是為了身份避嫌,而有可能,是本身長的就醜,隻不過穿戴的好。
衣冠禽獸而已。
吻在男人的喉結上,傅瀟瀟恨不得咬上一口,將男人的動脈咬破,但是也隻是想一想,在拍賣行裏的人,哪裏不是身邊帶著幾個保鏢,她要是把他咬死了,她還能出去?
傅瀟瀟的五官,並沒有傅思蔓那麼美豔,不過嬌豔的五官中帶著一絲清柔,讓人看著舒服。
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看上她?
哦不,也並不是看上她,拍賣行拍出的女郎也不少,論技術,她又比不上那些人,為什麼肯要她?
傅瀟瀟沒有想明白,就被一道突然而來撕裂的疼痛貫穿——
她咬緊牙。
男人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突如起來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承受不住,再加上男人過分粗魯的親昵,讓她吃不消,淚水慢慢的溢出眼眶。
她視線模糊的看著朦朧的燈光。
讓陸祁深意外的,她竟然是第一次,深淵一般的眼眸中也隻是一瞬間的猶豫,就被翻天覆地的恨意掩蓋。
傅瀟瀟看清了男人眼底的遲疑,她忍著疼痛咬牙,反唇相譏,“一張膜而已,做個手術不過幾千塊,倒是陸先生的技術實在是不怎麼樣。”
男人冰冷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帶著噬咬的力度。
“是嘛。”不論是任何男人遇見這種質疑的問題,都無法保持冷靜,“那我今晚就好好的滿足你。”
男人說完狠狠的沉下腰。
傅瀟瀟咬住牙,努力忍住衝出喉嚨的尖叫。
男人突然用力,一把攥過她的雙手,放在枕頭上,力道毫不憐惜的攥著她的手腕上的傷口。
比起手腕上的疼痛,身體上的疼痛要更加難以忍受,還有男人屈辱的話語,踐踏著她的自尊。
她閉了閉眼睫,忍住眼眶的酸澀。
“怎麼這麼不情願。”他冰冷的嗓音落在她耳邊,手上的力度加大,“你記清楚,你是我陸祁深的情婦。”
陸祁深,原來她叫陸祁深,這個名字她從來沒有在Chun城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