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梁旭在越老爺子的威脅下,硬生生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
這天,越老爺子臉色嚴肅的問道:“寧家,你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全麵收購,讓他們毫無翻身之地。”病床上的越梁旭臉色有些蒼白,身體的虧空還是對他造成了一定影響。
“我是擔心呐,你短短三個月,你先後對沈家和寧家下手,Y城的其他世家,或多或少都有聯合的趨勢。”越老爺子歎了口氣。
越梁旭微微垂眸,掩去眼裏的冷厲,淡淡的說道:“各憑本事。”
言下之意,那些人的聯合,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越老爺子見狀也沒有多說,反倒說起了另一件事:“寧家那丫頭,可是我們給你選定的媳婦。”
他的意思,越梁旭如何不懂,隻見他正眼看著越老爺子,語氣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茗曼,是我唯一的妻。”
“可是她已經死了!”越老爺子將拐杖狠狠的跺在地上,眼裏閃動著精明的光。
越梁旭半步不讓:“我相信她還活著。”頓了頓他又說道:“我有感覺,她終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
“我給你三年時間,若是那個女人還沒出現,你必須成婚!越家不能無人繼承。”越老爺子做出妥協。
而越梁旭不置可否的將頭偏過去,就算到了那一步,他也會有辦法解決繼承人的辦法。
跟老爺子談話的第二天,越梁旭出院了。
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刑堂。
昏暗的超大地下室裏,各種慘叫聲不絕於耳,而越往裏走就越安靜,因為這裏的人,大多被折磨的毫無生氣。
越梁旭腳步不停,走到最裏麵的一個隔斷間站定,朝裏麵的人看過去。
女人披頭散發的被吊在裏麵,本來嬌嫩的肌膚布滿可怖的傷痕,一張本算精致的臉,此刻也如惡鬼一般令人作嘔。
感覺到麵前有人,她下意識的身體一抖,害怕的朝來人看了過去。
隨即,她眼裏迸出強烈的求生欲,淒厲的嘶喊在寂靜的地下室裏響起:“越梁旭,你放我出去,你要寧家,要什麼都可以!”
這個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短短兩個月,她想過無數次死亡,可她體會到的,是真真切切的,求死不得。
“寧晨晨,我隻問你一件事,如果你回答正確,我放你走。”越梁旭說道。
“你問!”
“沈莫滄,現在在哪裏?”
片刻後,越梁旭走出地下室,身後傳來女人癲狂的怒吼:“你說了你會放過我的!越梁旭,你騙我!”
“嗤。”男人看著外麵的日光輕笑一聲。
在他的林茗曼回來之前,Y城的所有隱患,他都會清除,到時候,他和她,再無阻礙。
至於沈莫滄,如果他能把林茗曼完好無損的帶回來,還是可以考慮給他留個全屍。
陽光下的男人,耀眼又冷漠,兩種極端的氣質在他身上並不顯得突兀。
“莫林,將Y城以及周邊城市搜索的人手調回來,重點搜尋M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