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小姐沒事就好,回來就好。”秋荷哽咽著說。
花意涵頓時覺得心中溫暖,幸好,她身邊還有她們。
小七收拾了花府北邊很僻靜的一個院落,這個院子靠近北出口,離花成秀住的主院有段距離,中間的一段小路也不是很好走,周圍的草木因為缺乏管理,雜草比種的花草還要長得好,看起來一片荒蕪的感覺。
花意涵卻很滿意這裏,不管怎麼說,這個院子以後都是她花意涵的了,誰都不能來打擾。
回來之後,花意涵率先將她娘親的靈位好好的供奉了起來,“以後,早晚三炷香,不要忘記了。”她父親不在意她娘親,她這個當女兒的卻不能不在意。
“知道了,小姐,我們不會忘的。”兩個丫頭齊齊的回答。
花意涵點點頭,上了香,無比認真的說:“娘,你放心好了,那些害你的人,女兒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花意涵卻沒有馬上的就去對付方芸裳。
她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她要是對付方芸裳的話,是人都知道是她做的。
所以,就算她要為她娘親報仇,也不能急於這一時。
花成秀和方芸裳一直很擔心,生怕花意涵惱羞成怒,直接用武力解決問題。
好在,花意涵搬出錦繡園之後,就成天的待在那個院子裏。
花成秀派人去看,下人回來之後彙報說,花意涵在院子裏種花種菜,每天拿著鋤頭忙碌不休。
這樣的花意涵自然是反常的,花成秀不知道她會不會忽然暴發,所以,在清明過後的第四天,他去了北院。
遠遠的他就看到,北院荒蕪的地方全部被開墾了出來,種上了花草和蔬菜,而這個時候,花意涵正帶著她的兩個丫鬟在澆水。
“小涵。”花成秀輕輕的喚了一聲,露出溫和的笑容,一副慈父的形象。
“父親。”花意涵看到他,淡淡的喚了一聲,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專注的開始澆水,“父親親自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看著花意涵態度梳理的樣子,花成秀心中有點兒不是滋味,他好歹是她父親啊,如今親自來看望,她就招呼那麼一聲,都不知道請他進去坐坐的嗎?
可惜,他在這邊生氣,花意涵卻根本就不理會他,仿佛門口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個人一般。
而她的兩個丫鬟也站在原地,沒有要請這位花家大老爺進院子的打算。
花成秀雖然心中不悅,可是,想到他此行的目的,他還是露出笑容,不等花意涵邀請,就自己踏進了院子。
誰知,他才走進院子沒幾步,花意涵就忽然一揚手,水瓢中的水一下子就潑在了花成秀腳邊。
頓時,泥水濺起來,弄得花成秀滿腳都是。
花成秀臉上頓時顯出怒色來。
“對不起了,爹爹,你沒事兒吧,你看,我這裏又髒又亂,爹爹還是不要進來的好,有什麼其他事的話,就在外麵說吧,免得髒了你的腳。”
聽著花意涵諷刺的話,花成秀咬牙切齒,好一會兒,卻最終忍了下來。
抖抖腳,往後退了幾步,訕訕的笑了一下,“也沒有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這個地方太過荒涼,你不能住在這裏啊,你母親已經……”
“那不是我母親,我的母親隻有一個,那就是楊蕊。”花意涵冷冷的打斷了花成秀的話。
看著花意涵這個樣子,花成秀滿心的不舒服,剛才壓下的怒意再次升騰起來,“花意涵,我是你父親,方芸裳是我的夫人,就是你的母親,你如今這麼說算什麼?”
“算什麼?當然不算什麼,父親和花夫人情真意切,我隻是很羨慕而已。”花意涵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
花成秀臉上頓時露出憤恨之色,“小涵,你鬧夠沒有?我已經說過了,你母親的事,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毒娘子,天知道她為什麼要在我們花家落腳,可是,小涵,這麼多年她一直偽裝得很成功,我們真的不知道這個劉嬤嬤就是毒娘子啊。”
“是,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你眼裏、心裏,都隻有那個方芸裳嘛,我母親的死活,你又何曾關心過,反正,在你心裏,方芸裳母女才是你的妻女,我和我母親,都隻是無關癢痛的人罷了。”
“小涵,你怎麼能這麼想呢?”花成秀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花意涵看了,卻覺得難過,“父親,你今天來,到底是有什麼事,你就不用拐彎抹角了,直說吧。”
“我真的隻是來看看你的。”
“看我有沒有被餓死、被老鼠嚇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