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想吃那些,明兒我給王妃做。”綺紅舀了一碗湯給她,“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兒身子好了,敞開了吃。”
白千帆咂巴著嘴,“我都睡一下午了,精神好著呢,估摸著不到亥時睡不著,就怕到時侯肚子又餓了。”
“餓了,奴婢給王妃做宵夜。”
白千帆等的就是這句話,“那敢情好,姐姐呆會就做吧,我拿回攬月閣吃。”
“那哪成啊,提前做好不涼了嗎,王爺有時侯批公文批到很晚,也是要吃宵夜的,到時侯,王妃陪王爺一起吃。”
白千帆把碗裏最後一粒米扒進嘴裏,打了個飽嗝,擺擺手,“千萬別,我跟王爺不是一路人,吃不到一塊去。”
綠荷瞧著好笑,打趣她,“喲,怎麼不是一路人啊,都一張床上睡過了,你跟王爺是夫妻呀!”
白千帆想起墨容澉剛才那話,有心打聽,問綺紅,“姐姐,王爺在感情上是不是受過什麼挫折?”
綺紅愣了一下,“你怎麼想起問這個?”
“王爺說今生不娶妻。”
綠荷笑道:“王妃不就是王爺的妻麼?”
“你別打岔,我說認真的呢,最奇怪的是,他說不娶妻跟我爹有關係。”
綺紅哀哀的歎了一口氣,“說起來,咱們爺也是個苦命的人。”
白千帆來了興趣,“真的有故事,說來聽聽嘛,他愛上了哪家的姑娘,是不是人家嫌他名聲不好聽,給嚇跑了?”
“是皇甫大人家……”
綺紅剛說了幾個字,被綠荷一聲咳嗽打斷,她回過神來,忙道:“王妃,這事提不得,讓王爺聽到,會丟了小命的。”
白千帆知道楚王爺跟前的人都有規矩,也不勉強,托著腮自個胡猜:“莫非那位小姐喜歡的是我爹?所以楚王和我爹結下了仇,可我爹都五十多了,楚王爺還不到三十,那位小姐什麼眼神,楚王爺雖然名聲不好,也算是一表人才,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爹溫柔起來,那也是不得了的,六姨娘不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所以說啊,這姑娘選夫君,相貌才學財富都是次要的,關鍵得找個心疼人的。”
綠荷聽她說得好笑,故意問,“你爹對六姨娘怎麼個好法?”
“我爹給六姨娘描眉呢,描得那個細致,描完了還嘴對嘴親上了……”
“哎喲,您快別說了,”綺紅臊紅了臉,“您是出了閣的王妃,嘴上怎麼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往外禿嚕。”說完白千帆,又罵綠荷:“你也是,主子年紀小不懂事,你不攔著點,還故意逗她說這些個有的沒的。”
綠荷笑得前俯後仰:“怎麼能怪我,咱們王妃年紀小,知道的可不少,咱們往後得多跟王妃學呢。”
白千帆見自己把綠荷逗樂了,很有些得意,拉開架式還要說,墨容澉掀簾子進來,“說什麼這麼熱鬧,也讓本王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