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被各大酒店拒收,我有些挫敗,這無疑正應了一句古話出師未捷身先死,我們信誓旦旦的跑到遵義,本是為了調查張明一案,卻不想落得到現如今的地步,現在眼看天就要黑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那我們如何調查下去?
正當我們又一次被拒後,站在臉上一臉沮喪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到了我們身邊,這人我有幾分麵熟,待得他發聲後,我這才猛然想起,這人竟是火車站勸解我們的老頭子。
他走到我們身邊後,朝著我們使了個眼色,我覺得這老頭不對勁便沒有動身,但是白銘絲毫不懼,示意我跟著去。
老頭不緊不慢的將我們帶到一個公園後,他倚樓著身子坐在休閑椅上,笑眯眯的說:“怎麼樣,我跟你們說過吧,張家並不是好惹的,現在信了吧。”
我本來就一肚子火氣,此時聽到老頭這樣說,便將火氣撒在了他身上,吼道:“什麼狗屁張家人,還有王法嗎,我就不信它們能一手遮天不成,這張家的人手腳不幹淨也就算了,還在背後使這種小動作真叫人不恥!”
我一番話說出,臉上本是帶著笑意的老頭,臉色突然一陣慘白,他神色冷漠的抬頭看了我一眼,怒哼道:“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我這次來是代表張家和你們和解的,你這一番話要是傳出去了,我敢保證你們連火車站都進不了!更別說回去了。”
我就要發怒,白銘突然拉住了我,不著痕跡的朝我搖了搖頭,旋即她看向老頭,問道:“既然你說,你代表張家來和我們和解,那我到是想聽聽你們打算如何和解呢。”
老頭臉色緩和了一下,說:“張家人說了,你們壞了張家的規矩,十萬塊這件事就算了了,不然你們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
“哦,十萬塊?十萬塊就把我們打發了嗎?”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的白銘,眼中滲出了一抹似有似無的殺氣。
老頭顯然聽出了白銘話語中的反否,臉色猛地陰沉下去,站起身來,怒喝道:“事已至此,我能做的已經做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待得老頭離開後,我情緒逐漸冷靜下來,有些擔憂的看向白銘,試探問道:“白銘,要不我們打電話找陸沅吧,讓他想想辦法。”
白銘神色驀然,她搖了搖頭,說:“距離太遠,陸沅不一定就有辦法,這件事我會解決,沒事的,在這個世界上他張家並不算什麼厲害角色。”
我不知道白銘的自信是不是源自於她的身世,但既然她已經這樣說了,我便沒有在打電話通知陸沅。
“走,我們不住酒店了,去招待所。”白銘對於這種事情顯得很是熟稔,帶著我走出了公園。
不想,當我們拖著行李箱走出公園後,麻煩又迎了上來,隻見公園外一群混混打扮的人朝著我們走了上來,看他們明確的目的,確定是找我們無疑。
我擔憂的看向白銘,白銘搖了搖頭,示意我別動,我們就這樣站在街道上等待著這群混混打扮圍攏了上來,這些人上前後,我無意間瞥見一個打扮與這群混混格格不入著唐裝的男人,就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