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得先看到病人啊”。
林悠舞身著男裝,也不避諱,上前一把掀開被子,露出裏麵狼狽的人影,顧四帶著帷幔緊隨其後,屋內的人包括床上的人瞬間僵硬當場,而挽風等人則捂起臉,臭丫頭,你是女子是女的,真當自己是男兒啊,況且還有百草堂的姑娘啊。
被子下的人,全身緊繃卷成團,汗水將其衣衫完全打濕,臉色慘白無色,眼睛布滿血絲,人在混沌狀態,雙手緊緊扣入挖出的縫隙中,血漬木屑殘渣混為一體。簡直不敢相信此人是鼎鼎大名的金陵玉麵戰神,珍珠一臉不敢相信,顧四亦捂著胸口,抑製不住的痛。餘水蹲下撲到大人身側,拳頭握緊,恨著牙,白麗頂娜爾。奎張等人自是慚愧不已,罪過啊。
林悠舞緊皺眉頭,同餘水一塊扶起男子,借力給對方讓其靠著坐起身,抽出手為其把脈,顧四從珍珠手中接過藥箱打開,緊急為其處理傷口。
頂娜爾,你個混蛋,剛剛若是想打一架,現在的林悠舞想砍人,哪是改藥方,分明可以要他的命啊。混亂的脈象含有奇怪的異動,翻翻毫無神色的眼皮,又在餘水幫助下看其舌苔,她可以肯定,所謂的止痛藥,絕不簡單。沒想錯的話,應該就是後來蘭姆族的禍患,米囊是也。沒想到這麼早,蘭姆族裏就有人經營此物,可惡可恨。難道信奉木金神的他們不知道這玩意是惡魔,連神都救不了的那種。看來劇情重組的有些失控,男主上次中毒確是蠱毒,而這次,哎,逃不出也躲不過啊。
“阿九,你怎麼看”,顧四懸絲診脈後,臉色異常難看,回頭冷冷的看眼角落蹲著的人,死不足惜。
“先用藥替他穩住心脈,恢複神智減少疼痛”,“爾後,我們出去說”,後麵的話她刻意低語,起身來到桌前刷刷寫完,將藥方交給師兄師姐過目,對方皆點點頭,不錯,有點長進。挽風等人並未上前,是藥王穀有約定,有醫者診治下,其他人看方監督即可。
隨侍巫醫湊近看看藥方,恩,不錯,用藥精準,又朝奎張點頭,示意沒問題。
“對了餘水,他的衣服得換,房間也得挪動,你看呐”,林悠舞懶得搭理角落女子懇求留下的眼神,對這棒槌她無話可說。
“好,馬車就在外麵,我們去大巫師家”,小心翼翼將大人背上身,他覺得隻有那安全。
隨侍巫醫看一眼老友奎張,對方也無異議,哎,竟然是巫師大人的客人,白麗家的丫頭闖禍有水平。等病人離開,罪魁禍首就被奎卡桑拎著去族廟罰跪囉。
林悠舞和顧四同其他人商議後,由他們留下照顧簡若雲,跟去大巫師家處理後續交給她們,交代妥後,餘水甩動韁繩,呼喝一聲,馬車朝著大巫師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