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份星辰砂的由來,蕭家老祖滿腔唏噓和感慨。
紀天行輕笑著道:“前輩,或許這就是命運的神奇之處!若非那份星辰砂,我又怎能猜到您的身份,怎麼可能找到您呢?”
“嗯,確實如此!”蕭家老祖微微頷首,表示讚同。
兩人又聊了一陣,紀天行才起身行禮,告辭離去。
辭別了蕭家老祖,他離開天柱山,風馳電掣的飛過天空,朝聽風苑返回。
趕路過程中,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傳音向葬天問道:“葬天,你為什麼稱呼蕭家老祖為二愣子?難道這是他的綽號?”
“沒錯。”葬天應了一聲,語氣有些玩味的道:“雖然這家夥現在是大陸上的頂尖強者,常人難見一麵的蕭家老祖。
但他年輕的時候,腦子一根筋,做事很愣,所以我一直喊他二愣子。”
紀天行點了點頭,追問道:“之前你問他有沒有上過天,這是什麼意思?”
葬天語氣更加玩味的道:“這小子本名叫蕭問天,年輕的時候是個武癡,修煉起來猶如瘋子一般,不知疲倦,也不知痛苦。
他曾說過,他最大的夢想就是登上天穹,探索天外的星空,想遨遊星河。
那時候,他除了苦修劍道之外,最常做的事,就是像根木頭一樣杵在房頂上,仰望著天空。”
聽到這裏,紀天行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相應的畫麵,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葬天又繼續說道:“後來,他達到天元境了,終於能禦氣飛行了。他迫不及待的飛上高天,穿過萬丈雲海,想飛往天外。”
紀天行來了興趣,忍不住問道:“那結果呢?”
“結果還用猜麼?他還沒碰觸到天上的罡風層,真元就耗盡了,一頭栽下來,差點摔死……”
“哈哈……”紀天行頓時沒忍住笑了出來,語氣揶揄的道:“真難以想象,他年輕時還有如此荒唐的經曆。
難怪你問他上過天沒有,他尷尬的老臉都紅了。”
葬天又講了幾件關於蕭問天的往事,令紀天行忍俊不禁,一路笑著回到聽風苑。
他也終於明白了,難怪葬天給蕭問天起了個二愣子的綽號。
當他回到聽風苑時,已經是午後了。
蕭靈兒聽從他的勸告,為聖火節的考核做準備,安心修煉去了。
他回到房間裏休息一陣,便看到蕭翰麵帶倦意的回來了。
於是,他便跟蕭翰打了聲招呼,“神將大人,你怎麼麵色不佳?”
蕭翰朝他點頭回禮,解釋道:“方才本座幫三叔煉製法寶,耗費了不少法力,不過本座休息一夜就好了。”
紀天行考慮了一下,才開口道:“神將大人,方才我已見過蕭家老祖,我來蕭族的目的已經達到,準備告辭了……”
“啊?”蕭翰怔了一下,滿臉錯愕的道:“你在哪裏見到了老祖?老祖沒有怪罪你吧?”
紀天行擺了擺手,微笑著道:“自然是沒有,我與他相談甚歡,他也答應了我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