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七不禁心裏一軟,她是真的累壞了吧。他抬起手來摸了摸女孩姣好的麵容。
多好看的臉蛋啊,即使是生活在美女如雲的守族,他也不禁感概。
“阿七……我超級想你的,可是你又一直沒有出現。”
“我在呢。”
沒人回應。
——
“他們來我們海梅客棧竟然沒有帶行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古怪的人類。”
在一件間的房間裏,壓抑的空氣使人喘不過氣來,一雙眼睛在燈光之下炯炯發亮,看得出來眼睛的主人異常的興奮。
“一晚。給他們一晚點時間。”
“是,老大。”
“出去吧,我想自己待會兒。”男人將後背枕在那張古老的木椅上,神色怔忪。
“是,老大。”
門“吱嘎”一聲響了,男人閉上眼睛,嘴角揚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但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隨即耷拉下來——這是很痛苦的矛盾。
“給我製造出一場我明晚來這裏視察的假象。”男人睜開眼睛,點了手機上“發送”的按鈕。
他或許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他雙眼很紅,裏邊似乎有淚水準備隨時出來。
“是,老大。”
對方沒有多問,回複的內容也很簡短。
我該不該放過她?
放她走吧——不,她走了我又該怎麼辦?
留下她吧——不,這幫兄弟怎麼會答應。
殺了她吧——不,我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
內心痛苦的糾結不斷地折磨著椅子上的男人。
他以手掩麵,此時的他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兩個女孩笑得很燦爛,標準的八顆牙齒整齊又好看。
獨孤怙啊,我們又見麵了。
可是,如果你見到了這樣的我,你還會不會把我當朋友?
可是,如果你知道她已經離開了這個世間,你會不會怨恨我?
可是,我很想你……很想你們啊……
——
這晚上,獨孤怙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一襲長長的黑裙如同黑色的瀑布一樣隨著一個女饒步伐緩緩地流動,給人感覺那人帶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冷豔福
正當她看得出神,感概這世間竟然會有如此冷豔的、孤傲的女子時,那裙子的主人忽的轉過頭來。
毫無征兆,猝不及防。
獨孤怙一愣,又是她——那個一直縈繞在她夢中的女人。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做過這樣子的夢了——自從守七再次來到她的生活中,她就已經沒有做過這樣奇奇怪怪的夢了。
獨孤怙看到了她那紅豔得發黑的櫻桃嘴,那隻完美的、高挺的鼻子——她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高貴的、冷豔的氣質,奇怪的是——她的那雙眼睛為什麼她一直都無法看到?
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身處夢境,可是依然覺得很奇怪。
難道她想我看見她,又不想我看見她?
或者,這個夢給她暗示著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