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手指骨折,還斷了三根肋骨,身上多處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挫傷!”
單憑這幾句話,蘇樾就已想象到了,項封習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她抱著哈皮,心裏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五味雜陳,很不好受的很!
察覺到她的失落後,懷裏很不老實的哈皮瞬間乖巧了。
“要何時,他才能夠醒來?”
“麻藥消退幹淨後,項醫生應該就能醒了!”
蘇樾想到自己還欠項封習一聲抱歉後,一邊將椅子拉到病床前,一邊道:“我在這兒等他醒過來!”
餐廳裏。
蘇樾的後腳剛邁出餐廳,滿桌的佳肴便在北冥夜那裏失了美味,他索性放下了筷子。
見其臉色陰沉如暴雨將來臨前的天空,一旁的張珊珊如坐針氈。
她實在猜不透北冥夜現下心中所想。
是在生氣吧!
那到底是因她,還是因蘇樾呢?
猶豫幾許,這才開了口,“少爺,我很抱歉!”
“嗯”
“我方才也隻是想讓小傻子多誤會幾分,沒想到會因此漏了破綻。”
張珊珊緊咬下唇,心裏很是懊惱,連蘇樾都知道北冥夜不吃洋蔥,她卻不知道!
而埋怨之餘,她還暗暗發誓:她一定要把北冥夜的喜好都記勞。
“張珊珊!”北冥夜端起酒杯輕酌一口後,抬手,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眸色微冷,語氣也不帶一絲溫度,“想讓我容得下你,就得先記著長長腦子,記住了嗎?”
張珊珊渾身一抖。
北冥夜心中有怒火,她深深感覺到了。
很淩厲,很狂躁,也很陰森!
張珊珊將頭點的甚是小心翼翼,開口間,有些語無倫次,“是……是的,少爺,我記住了!”
“滾!”北冥夜已不耐煩到極致。
張珊珊被嚇壞了,心裏也不甚委屈,轉身跑出餐廳時,整個人跌跌撞撞。
她剛去到客廳,就被洛天菲攔了下來,洛天菲見其身後沒有北冥夜的影子,本就不光潔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你怎麼跑出來了?”
因委屈極了,張珊珊眼淚汪汪,“是少爺讓我出來的!”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洛天菲心裏滿是怒火,不由咒罵出聲。
機會難得,她非但不曉得好好利用,還被北冥夜轟趕了出來。
到底是她高看了她!
麵對洛天菲,張珊珊心裏很不甘心,可她毫無能與洛無菲對立的籌碼,隻能忍一時之氣。
“少爺,您當真不去看一看小傻子嗎?”
寧祺上前兩步,試探出聲。
北冥夜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後,冷冷掃了寧祺一眼,“你該知道,我最不喜歡旁人多管閑事!”
寧祺淺笑道:“屬下知錯!可我看小傻子好像挺生氣的,我是擔心她氣不過後,會想著來折騰少爺您!”
“閉嘴!”
寧祺:“……”
瞧,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難道他應該說假話嗎?
兩杯過後,北冥夜微醺。
放下酒杯,用手支了腦袋,輕輕瞌上了雙眸,“哈皮呢?”
“少爺,哈皮叛主了!”寧祺強忍著歡愉,故作正經道。
北冥夜心有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