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緊緊框住。
兩人的身體,親密無間,不斷的摩擦,不停的貼合,溫度再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與貼合之間上升……
過了許久,兩人來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
北冥夜一把拉緊韁繩,馬前蹄一抬,隨後便停了下來,蘇樾還沒玩過癮呢,不爽的扭過頭去看向他,“幹嘛不跑了?”
看到北冥夜那張充滿邪魅的俊臉的那刹那,蘇樾就明白了,自己真的是太單純了!
他的馬,怎麼能隨隨便便就上了呢?
“北冥夜,你想幹嘛?”
北冥夜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嘴唇微張,眼眸裏的穀欠望越發的濃重,“這還用問嗎,嗯?”
“我,我不知道!”
男人英俊的臉慢慢的靠近她,最後,他的嘴唇,停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
輕輕的吹了口氣著,“上次在馬場還沒完成的事,現在要繼續做完。”
上次在馬場?
蘇樾背後一涼,難不成……他該不會是想在這做……那事吧?
“北冥夜,你別太過分了!”
男人邪魅的笑了起來,“怎麼?有意見?”
突然,蘇樾也笑了起來,“我現在還在生理期呢,您不記得了?”
“那就不能用別的方式麼?”
什麼別的方式?
蘇樾被他那些奇葩的方式嚇到了,她背後一涼,想要跳下馬逃走。
還沒等她行動,身子就被北冥夜狠狠的框在懷裏,無法動彈。
“老實點。”
“北冥夜,你!”
“噓!安靜,待有得你叫。”
看著北冥夜帶著傻子消失在他的視線裏,寧祺緊張的想要去尋找。
顧清痕一眼就看出了北冥夜的心思,他趕緊叫住了寧祺,“寧祺,你幹嘛去啊?”
“我要去找我家少爺。”
“不用了。”顧清痕笑了笑,如果他這時候打擾了北冥夜,那就是自找苦吃。
“為什麼?”寧祺一臉茫然。
他不能讓少爺脫離自己視線範圍,他們的職責所在就是不惜代價的保護少爺人身安全。
顧清痕大笑出聲,“寧祺,一看你就是吃素的人。你們家少爺帶著傻子特意遠離我們,目的是什麼,你應該也懂吧,你現在過去打擾他,這不是自找苦吃是什麼?”
寧祺愣了愣,隨後便立刻明白了顧清痕話裏的什麼意思,緊蹙的眉頭才微微舒展開來。
表情有些尷尬,“顧少,您怎麼看出少爺他……”
“我也是開過葷的人,我用我的經驗告訴你,相信我準沒錯。”
寧祺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好,我相信顧少。”
“你之後一定會感謝我的。”
直到夜幕降臨,天色暗淡,篝火燃起,北冥夜才帶著蘇樾回來。
蘇樾嘟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但是北冥夜,卻一身意氣風發的模樣,和蘇樾的氣鼓鼓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阿夜,玩得可還開心?”
顧清痕頗有興致的打趣著他,那眉眼,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意思。
北冥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透過一抹警告。
沒看到傻子已經生氣了嗎,還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