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霏眼底有些紅,好一會沒有說話。
殷天昊看著她,聲音低沉而溫柔,眼底卻微有絲狐疑,“怎麼在這個問題上還讓你這麼為難呢?”
有時候,他竟有些看不懂她,她眼裏的那些光太複雜,複雜得讓他無法懂得。
不過今天,他記得……他記得應該是最後一天……
這也是他們約定的1月時間期限的最後一天!
但是,卻不得不以這樣的方式……開始!?
而這會兒了鄭文棋很自覺的便消失在了屬於他們的病房裏。
好吧,他不習慣看別人秀恩愛,尤其像他這樣的單身黃金海歸,尤其是這樣。
空間裏靜了下來,特別的靜,靜得連他們的呼吸聲都幾乎能夠聽到。
秦雲霏看著他,很快答道,“對不起!我不想做小龍女,你也不是楊過。”
殷天昊沉默了下,倒也沒有說什麼。
可是這隻不過是一個比喻,但她好像看的比什麼都重?
有必要嗎?多愁善感的女人。
“霏霏,可能一陣子時間,隻怕我都碰不了你了,大概你心裏已經樂開花了吧!?”殷天昊笑著問道,一張俊美的臉龐上滿是妖孽般的華芒,聲音裏也根本聽不出來什麼怪異,似乎就是像聊天一樣輕鬆。
其實這樣倒好了,他也不希望她背負了很大的包袱和負擔。那樣與他的初衷倒是背道而馳了。
秦雲霏被他說的不知為什麼臉龐上確實還露出了一絲笑。
但是也不像是那一種得意忘形的笑,或者是那一種很開心的笑,總之就是很自然的笑。
仿佛就隻是聽到了一個淡淡的小笑話,這份自然的笑容都讓對方病床上的男人看著為之心動。
殷天昊看到她居然在自己說的這句話以後真笑了,也不由得笑惱了句,“果然被我說中心事了?這麼高興?那我好了後,應該要重重懲罰你!看你這小家夥還能不能這麼幸災樂禍?”
秦雲霏望著他,馬上,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下,想了想地說道,“殷天昊,謝謝你今天救我,對你受傷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你放心,為了照顧你的傷……我會每天過來醫院照顧你的,直到你康複為止。隻是我和你之間的所約定的那些事情,我希望我們暫時都不要再去想,以你的傷勢為主。”
好吧,這是她所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這會兒她也冷靜了下來了,她還是不得不去想起那塊地的事情,因為那是一份真實的存在,誰也不能忽略掉這份事實。
一切陰謀的開始,一些計劃的始因,不管是帶有惡意的還是善意的,總之這些事情也都是存在的。
誰對誰真心,誰對誰假意,其實,她已看得不是很重,再說那“地”,她也真的受之有愧。
隻是,隻是還是有一份難過……
不算致命,真的不算致命。
想到這些,秦雲霏心情平靜得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