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從小到大隻要你喜歡的我都不會與你爭,但是一朵我不能放手!”
“類,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搶小白兔了?”
“烈,隻要小白兔喜歡的是你,那麼我會選擇離開,否則……”
四目相對,充滿著火藥味,隨時都有開戰的可能……
屋內,廖一朵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醫務室。”
季千尋站在水槽前洗著手,嘩嘩的水流聲在這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的響亮。她關掉了水龍頭,擦了擦手,轉過身,看著已經下了病床的廖一朵道:“你隻是太熱才昏厥,不過外麵似乎有兩個小鬼為你爭風吃醋,你要不要去解決一下?”
“嗯?”
廖一朵有些迷惑,季千尋隻是笑著沒再說話,現在的孩子跟以前真是沒的比了……
“類,我最後一次問你,你確定要跟我爭小白兔嗎?”
“嗯。”風行類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類,你混蛋!”
風行烈像一頭發了怒的獅子,揮起拳頭砸向風行類。風行類並未閃躲,那如鋼鐵般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臉上,頓時右臉紅腫,嘴角滲出絲絲的血跡。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臉上並未有過多的表情,那雙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依舊是那般的堅定。“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一朵的!”
廖一朵的心猛然一顫,她轉動門把手,打開了門。風行烈和風行類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她。
“小白兔……”
“一朵……”
還沒等廖一朵反應過來,風行類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不斷地向前跑。
“該死的,類,你要帶小白兔去哪裏?”
風行烈抓狂的抓了抓頭發,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最終還是追了上去。
廖一朵沒有說話也沒有掙紮,而是任由著風行類拉著她不斷地向前跑。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水毫不留情的打落在廖一朵的身上,烏黑的秀發一根根的粘合在臉上,雨水流進了眼睛裏,模模糊糊的看著風行類拉著她不斷地奔跑。
啪啪啪……雨水踐踏,發出如交響樂一般悅耳的聲音。
風行類拉著廖一朵跑到了一顆大樹下,而這場莫名其妙的奔跑也劃上了句號。此時廖一朵的衣服已全身濕透,隱約可見那米白色的內衣。
“為什麼要帶我到這?”廖一朵凝視著風行類,緊緊地咬著下嘴唇,直到嘴裏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風行類彎著腰,低垂著頭喘著粗氣,烏黑的秀發掛滿了水珠,順著發梢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地上。他抬起頭,甩了甩頭,水珠四濺,零星的落在了廖一朵的臉上。
風行類沒有言語,纖細的手指穿過那烏黑的秀發,撫摸著紅通通的臉頰。他的目光開始變得迷離,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了一起,臉靠的很近,她甚至可以看到他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變得灼熱,而在她還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四片唇瓣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一時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如水晶葡萄一般明亮的眼睛睜的好大。她不明白風行類為何總是對她若即若離,忽冷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