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姍姍已經站起身,直接走向陳立所在的包廂。
“對不起小姐,那邊是私人地方,閑人免進。”保安客氣地攔下了高姍姍。
高姍姍心裏冷笑,私人地方,消費肯定更高,她心裏的鄙視更濃,陳立吃著軟飯,花錢這樣大手大腳,臉皮真是厚得可以。
“我跟他認識。”高姍姍道。
“請問小姐說的是哪位?”保安問。
“陳立。”
保安答道:“陳先生是我們老板的朋友,我不敢去打擾他。”
高姍姍冷冷地道:“你不去說,那就是害了他,你自己考慮一下後果吧。”
這時,方蕾也跟過來了,她疑惑地說道:“姍姍,你過來做什麼,你要當麵拆穿他嗎,這樣不大好吧。”
“對不起小姐,沒有得到通知,我不能擅自離開工作崗位,更不能去打擾老板跟老板的客人。”保安鄭重道。
高姍姍聽明白了,敢情城南酒吧的老板也在。她與方蕾不由把目光看向陳立一旁的男子,他正是陳玄,也隻有他,才有個老板的樣子。
包廂中,陳玄把一切看在眼裏,他不由笑道:“陳立,人家好像主動來找你,要不要通知保安放行?”
“別理她們。”陳立道。
陳立知道高姍姍是高明的侄女,也不想跟她說太多,對於高姍姍這樣的無知少女,跟她說了也說不清楚。何況他自己一堆麻煩事還沒解決,也實在沒有心情。
陳玄故意問道:“真的嗎,那可太遺憾了,真是應了那句話來著,‘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真是狠心啊,世上怎麼有你這麼鐵石心腸的人,如果是我……”
“夠了。”陳立沒好氣地打斷了陳玄的喋喋不休,“你話怎麼這麼多,對得起天上的嫂子嗎?”
陳玄一怔,他不說話了。
高姍姍被保安攔在門口,她發現陳立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明白陳立已經看到了她,隻是不想搭理,她心裏更氣。
故意裝模作樣,不就故作高深,好欺騙無知的少女嗎?這也太好笑了。
“真能裝。”高姍姍憤憤地說道。
“怎麼了嘛?”方蕾問。
高姍姍冷哼一聲:“你是不知道,他從燕都來到海州,肯定是故意的,現在又讓保安攔住我們,不是裝,又是什麼?”
方蕾不清楚高姍姍和陳立的事,但是從高姍姍所說的事實來看,顯然是高姍姍想多了。海州和燕都是有航班的,陳立往返在兩個地方再正常不過,怎麼高姍姍就一口咬定陳立是在跟蹤她。當著高姍姍的麵,方蕾也不好把話說得太直白,那樣會得罪高姍姍。
“大概是巧合吧。”方蕾說道。
高姍姍道:“哪有那麼巧的事,如果是海州機場,那沒什麼好說,這裏是酒吧,這麼巧,他就正在這酒吧裏,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方蕾心裏有些不以為然,城南酒吧做活動,她也接到了通知,陳立接到通知過來也不奇怪。在她看來,高姍姍對陳立有了成見,在這個時候,跟她說什麼也是聽不進去的。如果一定要說,那也隻會惡化她們之間的關係。
“是有點怪。”方蕾順著高姍姍的話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