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聰、若雪和雲羅三人,在銅雀的時候並沒有去唐門,隻是如普通武者一樣遊玩。不幾日,便又起程奔向了商隱。
雲羅終究失身給他,雖然早就意料,仍是鬱鬱寡歡,也分不清心裏是什麼滋味。愛,絕對談不上,恨,卻也奇怪的沒有。彼此之間,倒像是以情欲為紐帶,暫時的糾纏在一起。因此一路上,基本都是問一句就答一句,很少主動言語。
倒是若雪,經常說話。就像很多人都奇怪的那樣,她也好奇的問丁聰,為什麼,一定要去銅雀呆上幾天。難道,就是為了尋求歡樂麼?
丁聰聽了,再看著若雪嬌羞神色,不禁哈哈大笑,笑到若雪已經撅嘴兒抗議,表達不滿了,才解釋道:“我不說,你們是絕對想不清楚的。這樣,我給你們提醒一下,看你們倆能否看出來。”
說著,丁聰蹲身,一手在地上點了幾下,並且道:“這是赤縣,這裏是割鹿……這是銅雀,這是商隱……這是聚福,恩,這就是九州。”
“廢話麼,”若雪道:“你說的,誰不知道啊。”
丁聰不以為意,繼續用手從頭連起,劃出一道線來,問道:“再看,像什麼?”
“一條線。”
“……”丁聰鬱悶道:“很好,很直觀的看法。這樣我再換個說法,你們看這像什麼野獸?”
雲羅輕聲道:“這樣細長的,自然像蛇了。”
若雪也點頭稱是,丁聰摸摸鼻子,道:“那這樣呢?”
說著,他又在代表赤縣的點上,多劃了幾下,簡單的勾勒出一個類似腦袋的東西。然後又在聚福所在的點往外拉出一條細線。若雪眨眨眼,道:“這不還是蛇麼?”
丁聰歎息著,暗恨自己沒有畫功,隻得道:“除了蛇,還像什麼?”
“除了蛇,跟蛇像的……那就,隻有龍了。”若雪躊躇道:“可龍是什麼模樣,也隻是傳聞而已,具體是什麼樣子,誰也沒見過。”
“哈哈……”丁聰樂道:“你倒是夠誠實,不錯,這就像一條龍。”
“那又有什麼?跟你有關係麼?”
“當然有。我所走的路線,就是沿著這龍形而過的。”丁聰接著說道:“赤縣就如龍之首,聚福便是龍之尾。這九州之分布所依,實際上就是一條完整的龍脈。”
“龍脈?”二女很是詫異,沒想到丁聰會說出這麼奇怪的事,也有些迷糊。
“對,是龍脈。”丁聰目光遠眺,口中道:“這九州所在,便是鎖龍脈之九穴。”
“那你沿著龍脈走,又是什麼意思?”
“聚集龍氣啊,”丁聰得意道:“這九州所在,恰好將龍脈的龍氣困住,積蘊了不知多少年,數量上極為可觀。我每行一地,都在汲取。”
“啊!”雲羅震驚道:“難怪在止水與傲生一戰之初,我就覺得你的勢,已經強大了許多,不會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吧?”
“正是,”丁聰讚賞的看了看雲羅,道:“龍,為上古時野獸之首,身具王者氣。這氣,天生便有其勢,曰天下大勢。我汲取龍氣,同時也就有了這天下大勢。這無形之勢,卻是比什麼借天借地的勢還要高一籌。在止水時,我已經汲取了半條龍脈的氣,勢已有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