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痕哥哥。”她打斷北易痕,笑著道:“你我的婚事,本就是為了保全五門,你不必憂心。”
“我答應過伯父,護五門周全,婚事不會解的,隻是霓霜,委屈你了。”
“易痕哥哥哪裏話,我不委屈。”她笑的很坦然,沒有半點委屈:“隻是……易痕哥哥喜歡瀟謠是嗎?”
“為何這麼?”北易痕心裏一緊。
“你從未對一個女孩子這般在乎過。”她頓了頓,有些憂心道:“隻是瀟謠喜歡包子……”
北易痕麵色很平靜,心裏卻是默然,連胡霓霜都看出來他喜歡她了嗎?
“早些睡吧。”對於魏瀟謠喜歡包子,他沒有太大表示。
胡霓霜走了幾步又退回來:“隻是易痕哥哥,寒毒……瀟謠不知道嗎?”
“她不知道的。”
“可是她很厲害呀,又和夢落關係那麼好,要從祁山查起很容易啊……”
“她應該是不願意去查吧。”
魏瀟謠護短,這是他接觸她感受最深的。
胡霓霜眼裏有些羨慕:“瀟謠真是世間難得的明白人,能恩怨分明至此。”
夢落是夢落,夢山主是夢山主,在魏瀟謠那裏,永遠都分的清清楚楚。
……
第二日
當她又一次頭痛劇烈的醒來,昨晚的一幕幕清晰無比的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魏瀟謠生無可戀的敲著自己發暈的腦袋。
要死了!
她調戲了北易痕。
還被扶桑看到了。
她死定了。
桌上不知是誰煮好了醒酒湯,還是熱的,她幾口喝下肚,尋思著待會怎麼跟扶桑解釋。
最終還是覺得還是先躲躲比較好。
魏瀟謠躡手躡腳的躲到了胡霓霜的房間。
“美人,你起了嗎?”
“瀟謠?我醒了。”
胡霓霜還躺在床上,看到魏瀟謠來想要起來卻被魏瀟謠按下。
“美人,你別亂動。”
“北易痕呢?”
“易痕哥哥出去給我買藥了。”
不在就好,她一想到昨晚調戲了他還打了他,不知道怎麼麵對他了。
胡霓霜半躺著,抿著嘴輕笑:“瀟謠,你喝過酒,真的很可愛。”
“可怕吧。”她喝過酒會耍酒瘋,心裏清楚得很:“北易痕的臉怎麼樣?”
“瀟謠你還記得啊。”
“是啊,可怕的是還記得。”她慫拉著肩。
“易痕哥哥沒生氣呢,昨是她抱你回來的。”她揶揄的推了推魏瀟謠的手臂:“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易痕哥哥抱女孩子呢。”
魏瀟謠一臉不信:“你是他未婚妻,他沒抱過你?”
“易痕哥哥一直拿我當妹妹的,婚約也是易痕哥哥為了照顧五門應下的。”
是嗎?
她心裏有些抑製不住的雀喜。
“瀟謠,易痕哥哥人很好的。”
魏瀟謠挑挑眉,調笑道:“怎麼?你想把我介紹給你易痕哥哥做妾?”
聞言胡霓霜臉通紅,一臉著急解釋道:“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易痕哥哥跟我不會成親的。”
“傻丫頭。”
魏瀟謠笑了,胡霓霜才意識到她是在打趣她。
“瀟謠,我跟易痕哥哥……”
“好了,那是你們的私事,我呢,也有喜歡的人了。”
盡管那人也不怎麼喜歡他,不過初戀嘛,總歸難忘的,她就算要換一段戀情,也不會找北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