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狗日了,怎麼人人都喜歡整這種玩意兒!”林曉強罵了一句,依樣畫葫蘆的又是一通亂按,不過這次再不像剛才那樣走狗屎運了,數字鍵盤上沒有一點的反應。
細心的苗柔端詳了解一會那個數字鍵盤,終於發現了端倪,伸手往鍵盤上一個紅色的圓鍵按了一下,然後數字鍵盤就“滴滴滴”的怪叫一陣,門再次開了。
二人走進去的時候,房間頓時一片光亮,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張床,極為窄小的床,像是醫院手術室的手術床一樣,然而很奇怪,上麵沒有無影燈,下麵也沒有可以調節活動轉輪,而床的旁邊,擺著一排的金屬架止,上麵是一包包的器械,顯然是為各種手術所準備的,器械的旁邊有一張試驗台,上麵擺放著各種五顏六色的試劑,床正對著的地方,是一排排的儀器,居中的一台儀器上正發著“B!B!B!”並不太大的響聲,有一個綠色的按紐正發一閃一閃的發著忽強忽弱的光亮。
林曉強與苗柔走到這台儀器前,仔細的端祥了好一會,也沒研究出什麼結果。
不知道為什麼,林曉強有一種強烈的要去按這個按紐的衝動,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伸手就往那個綠色的按紐按去,與此同時,一根青蔥玉白的手指也在這個時候伸出來,苗柔竟然和林曉強是一樣的心思。
二人的手指相疊,不由的相顧會心一笑,齊齊的按了下去。
頓時,一抹光束從這台儀器上打了出來,一個人刷地一下站到了兩人的麵前,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這是一個女人,一個用盡所有形容詞也無法形容她的美貌與氣質的極品美女,她就那樣活生生的站在兩人的麵前,風華絕代的臉上露著猶如陽光一般讓人感覺溫暖與舒服的笑意,然後她的聲音就虛無飄渺的在房間裏悠悠響了起來,那是一種讓人聽著感覺很舒服卻是很遙遠的聲音,“地球人,你們好,我是這裏的主人,我叫本伊.西斯曆亞,蒙麗多美......”
“喂,等一下,等一下!”林曉強驀然想起,她的這個介紹不正是和他所獲得的那本用複雜密碼所編寫出來的修複術裏的開頭一樣嗎?難道這個女人就正是那本修複術的作者?可是不管林曉強怎麼叫喚,女人仍是自說自話。
林曉強不禁愕然住嘴,與苗柔莫名其妙的麵麵相覷,好一會二人才明白,站在他們麵前的女人並不是真人,而是三圍成像的一個影像,而這個影像顯然已經錄製了不知多久時間,為了有緣闖進來的人而準備的。
這女人的名字果然和那本修複術上的一樣牛B,又長又難記,不過最後,她還是很體貼的說:“你們可以簡單的叫我西伊亞美,我來自西地行星,我和我的丈夫及親朋友好幾人在做時間旅行的時候,飛船出現了問題,導致能源耗盡迫降在距此一千多裏的一個小海灘上,我和我的親朋好友在那裏生活了一段時間,便四散分開去尋找讓我們繼續作時間旅行的能源,但迫降的時候我已經受了傷,而且是不可修複的傷勢,我知道不久我將會死去,所以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把自己的平生所學全部以通用的密碼寫了下來,同時還做了多個細胞培養基,把它們藏在許多個我認為安全的地方。希望有朝一日有人能發現它,並把我還原!
我雖然受了傷,但仍是這一行中的一員,尋找再次起飛的能源是我的任務與責任,因為我受了傷,親朋好友都很照顧,他們都是徒步出行,而我則是駕著飛船尋找的,當我走到這裏的時候,飛船的最後一點能量終於用完了,降落在這個地方,然後我發現了一些人,他們的智商不高,在我把一個即將腦死亡的人救活之後,他們把我奉為了神,我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教他們一些很簡單的修複術,然而我依舊寂寞,沒有人能和我達成共識,進行思想的交流,鬱鬱的我感覺身體在迅速衰老,雖然這個時候我已經找到了能源,可是我再也沒有能力去尋找我那些失散的家人與朋友了。
我知道,在不久之後,我就要離開這個人世,但我的時間旅行計劃卻僅僅完成了一半,我很不甘心,我希望自己能康複,更希望在後代在地球的人類的科技發展到猶如西地星球一樣發達的時候,把我的身體還願,所以在我自己臨死之際,把我的手完好的保存下來,希望以後的科學家能以我的手為基礎,進行細胞修複,或是細胞克隆,又或是最簡單的整體移殖,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我將詳細的解說這三種修複的方法.......”
看到這裏,林曉強與苗柔已經瞠目結舌連大氣都忘喘一下了,屏氣凝神的看著西伊亞美的介紹,因為他們都知道,她所要陳述的將是另外一個星球的文明與科技。
然而,西伊亞美所講述的三種方法,僅僅隻有一種是現實可行的,那就是整體移植,也就是俗稱的斷肢再植,但這種方法的手術要求也是極為苛刻的,西伊亞美的手從保存它的容器內取出後,必須在三十分鍾內迅速的與**接上進行供血,否則的話,這隻手就會壞死,而這種壞死是不可逆的,這樣的話,那西伊亞美費盡心血所保存下來的肢體就沒有一點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