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韓迎。
總有人吃飽了撐的喜歡給我貼標簽,說什麼,浪蕩,風流,貴公子。
貴公子我承認,但前麵兩詞我一直拒絕承認。
那兩詞用在那種隨便看了誰都能發情的人身上的,而我堅決不是。
我是個很有節操的人。
比如晏寒琛的女人,我從來不屑於多看一眼。最後也就是偷偷研究一下,樂意那女人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就是細膩白嫩了點,長得好看了點,眼睛忽閃忽閃的會撩人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不以為然。
並且對晏寒琛在感情裏悄無聲息的“墮落”嗤之以鼻。
而後來,我卻不得不承認我那些討厭的假貨給我貼的標簽。
因為我對樂意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終於發現樂意身上奇怪的魔力。
主要是因為耐看!
耐看就會多看,看的越多了解越多,了解越多就忍不住多想。
這女人看著弱巴巴的一小隻,脾氣怎麼能這麼擰呢。
我生平最討厭不識時務的女人,看著就鬧心。
可鬧心鬧久了也不好,容易變味。
特別是那個雨夜裏,她倔強的背影,賊特麼讓人鬧心。
有一瞬,我甚至想過不管晏寒琛那家夥,直接拐了他的女人跑路。
被拒絕後我冷靜思考了一下,晏寒琛都拐了那麼久都失敗,我的成功率幾乎為零。
想了想也就放棄了。
總之,樂意是個會吸納旁觀者入局的妖女。
當初晏寒琛是就這麼掉進她坑裏去的,萬萬沒想到我跟他走了同一歪路。
可恨的是晏寒琛那家夥上路早,歪路走走也就正了。
他回頭一眼就看出來我在走他老路,明示暗示的“羞辱”我,給我指明正道。
雖然感情這東西不受控製,但人還是可以控製一下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是知道的,我最終看看那條歪路,再默默含淚退出來。
樂意跟晏寒琛婚禮的那天,是我第一次靠她那麼近,也是唯一一次。
因為名正言順去牽她的手,帶著她奔跑,讓她身上的味道攥緊我的鼻尖。
我差點就沒控製住準備帶她跑路不去婚禮現場了。
幸好,隻是差一點。
因為樂意身上的禮服有點閃瞎我的眼。
晏寒琛敢為了她去拚,跟晏家鬥,敢給她名分。我慫,我做不到。
哪怕我跟晏寒琛走了同一條路,最後也肯定修不成正果。
放棄很重要,人要學會取舍。
我這麼對自己說。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婚後晏寒琛從一個冷麵冰山變成了一個妻奴。
樂意生孩子的時候都沒哭,晏寒琛反而外麵臉色刷白的流汗,當然,我發現他滿頭大汗中偷偷夾私帶了一滴眼淚。
因為這事兒我嘲笑了他很久,可是好景不長。
這龜孫子記仇!居然帶著老婆,抱著孩子,隔三差五往用冷冷的狗糧胡亂的往我臉上拍。
我他媽剁了他的心都有了。
是誰忍痛割愛幫他套路媳婦的他娘的是不是忘記了!
媽的!我也想結婚!
老子也要個軟乎乎的媳婦!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