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瑜輕佻眉頭,一字一句著,“沒有規則,直到另一方求饒為止。”
剛剛主動退出那人,忍不住唏噓一聲,真呢嘛殘忍,還好他機智早早的退出了。
司馬瑜讓助理把提前準備好的藥膏拿來,他拿著棉簽先是一點點替落落消毒,然後再輕輕地上藥,生怕弄疼了她。
把藥膏遞還給助理的間隙,他順便用眼睛狠狠剜了那人一眼,“一會不許受傷了,否則我可饒不了他。”
落落乖巧地把手背到背後,撒起嬌來,“好啦,一點擦傷而已,我會注意的。”
“嗯哼。”
司馬紀暗戳戳移動到落落身旁,越過司馬瑜低聲提醒道,“落爺,時間到了。”
司馬瑜又狠狠剜了司馬紀一眼,司馬紀心裏一驚,早知道這個主持人沒這麼好當,不就是打擾了他倆話嘛,至於這麼嚇人麼。
“快去吧。”司馬瑜嘴上催促著,心裏倒是想時間慢點,難道落落乖得像隻貓一樣,肯安安靜靜等他上藥。
那人想快點結束比賽,一上來就勸落落求饒,“丫頭,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我看求饒的是你才對,出招吧。”
那人並不懂‘女子優先的原則’,他隻知道打倒所有對手。
隻見那人快速出拳,用盡全力砸向落落的臉。
落落也並不甘示弱,她的反應速度在那人之上,就在那人出拳的瞬間,落落就已經估算到了距離,並且提前避開。
那人冷哼一聲,“光躲著沒有用,丫頭你忘了比賽規則了嗎?”
落落不卑不亢的站直身子,冷冷地甩出幾個字,“讓你一眨”
那人哪裏被一個姑娘鄙視過,眼眸裏露出些陰狠的痕跡,“年紀,竟如此狂妄,看我今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緊接著那人再一次出拳,這次他沒有大意,出拳速度又快了三分,看到落落來不及躲藏,那人以為勝券在握。
這次要是一招致勝,又可以拿出去吹一吹了。
就在他的拳頭,快要接觸到落落的臉時。
隻見落落身體依舊站得筆直,嘴角勾起一抹亦邪亦正的笑容,漫不經心的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饒拳頭,腳下沒有退後半步。
那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落落,完全忘記了下一步動作,落落可沒打算再給他機會,握住他拳頭的手輕輕用力,隻聽得“哢嚓”一聲。
緊接著,就是那人嘴角傳出的“哎喲”聲。
怎麼也是在M國混了這麼久的,那人在怎麼敢輕易認輸,他收起猙獰的麵容,用力甩甩手,試圖忘記骨頭碎掉的痛福
逞強的,“有兩下子。”
落落吹了吹手心的汗,輕聲問,“還不打算認輸?”
“剛剛是我輕敵了,現在我可不會再給你機會。”
“樂意至極。”
那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與落落周旋起來,兩人在場上揮汗如雨整整一個時,看得司馬紀心驚肉跳。
他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被落落整蠱,還好她心情不錯,不然他現在還能有個人樣嗎?
想到這裏,司馬紀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被手下留情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