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澈!”
為什麼非要這麼傷她!石天澈!好痛!心裏好痛!為什麼你的嘴裏會說出這樣不堪的話!
桃夭掙開石天澈,不敢置信的搖頭,淚珠懸懸的掛在眼瞼,終是忍著沒有落下。
“我明白了,明白了!”她恍惚的點頭,“我明白了,石天澈,原來,從來從來,在你最懵懂的內心深處,我隻是個最卑微的見不得人的存在,原來如此……”
每一次的開始,他都是將她當作最下賤的巫女,每一次,她都是被他無端懷疑和侮辱。
難道,這就是他藏在深不見底內心最真實的情感,他對她天生的厭惡?
是嗎?是嗎?
是嗎?是嗎?是嗎?是嗎???????????
天澈,告訴我,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
怎麼辦啊,怎麼辦?她不棄的執著到底是在見證什麼?見證這一切隻是一個錯誤?
石天澈皺眉,眼深沉如墨。
龍赫雲神情惑然,變幻莫測。
“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為什麼是這樣的神情?他很不喜歡!很不喜歡!
“把戲?嗬!把戲!”桃夭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永遠都是戲弄人的把戲,永遠都是下賤的巫女!
不玩了!
不再,玩了!
她抬頭,眼神清明似水,神情淡然,好像剛才的一切真的隻是一個遊戲,好像什麼都已經,混不在意。
“石天澈,放了他,我可以馬上治好天磊的臉,然後,隨你處置,就算要了我的命,也可以!”
“你的命?”石天澈侵身上前,扣住了桃夭的脖子,眼底紅光浮現,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勢,“你的命,可真值錢啊,竟然可以抵得上草原一方霸主,黑暗殺手組織頭領的命,你以為,我會答應?恩?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就因為天磊的臉?”
“石天澈!你放了她,你放了她!”
突然,一直安靜看著這一幕的龍赫雲開始掙紮起來,鐵撩嚓嚓作響,在陰森的地牢中,格外的刺耳,使人忍不住從心底戰栗。
龍赫雲掙紮著,陰毒焦躁的目光看著石天澈扣住桃夭的手,頭發散亂的滲進深深的鞭痕。
“赫……雲……不要……”桃夭看見龍赫雲的的手腕因為掙紮流出的血一滴滴的落到地上,崩落成花,淒婉而刺心。
“夭夭,是你嗎?是你對不對?”
是的,一定是,除了夭夭,沒有人會為他去死。
是夭夭,是他的夭夭。
石天澈驚詫之後,更是扣緊了桃夭的脖子,他體內有股狂暴的野獸正在叫囂,他想馬上掐死眼前的女人,她怎麼會為了這個男人連命都不要?
龍赫雲,受盡酷刑都不變色不鬆口的龍赫雲,為什麼此時會對她露出了那種神情?
緊繃的肌肉微微顫抖,他看著桃夭,一直看著她,仰天緊閉的雙眼,終於,用力甩了出去。
桃夭摔在地上,不斷的大力咳著。
“夭夭……夭夭……夭夭……”龍赫雲掙紮著。眼中是一覽無餘的驚喜和疼惜。
他該喜歡這樣的,他終於讓龍赫雲有了破綻,可是,為什麼,他厭惡極了他的眼神,他惶恐極了他的眼神。
那種似要將他的東西奪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