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房間裏麵,擺放著幾張都已經發了黴的桌椅板凳,
而且。酒館裏麵一個客人都沒有。
出現這種情況這也正常,連後廚和酒窖都沒有,這個酒館裏麵有沒有酒都不知道,有客人倒像是不正常了。
進門之後,左手邊是一個櫃台,蕭天進門聽到的呼嚕聲,就是從櫃台的後麵發出來的。
在後麵,則是一個架子,架子上麵擺放著幾個酒壇,看情況,裏麵也不像是有酒的樣子。
“喂!”
蕭天用手敲了敲櫃台,喊了一聲。
“呼呼呼~”
裏麵的人就像是沒有聽到蕭天的聲音一樣,依然是呼呼大睡。
“來客了!”
蕭天增大了自己的嗓門,又喊了一句。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沒看到老夫在休息嗎!”
“想喝什麼自己從櫃子上拿,下酒菜自備,本店沒有。”
“呼呼呼~”
蕭天第二次的喊聲落下之後,櫃台裏麵終於是穿出來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
說完之後,便又繼續睡下了。
看到這個情況,蕭天也是明白了,為什麼這裏一個酒客都沒有了。
蕭天右手伸出,從櫃台後麵的架子上吸了一個酒壇過來。
“謔~”
原本以為,酒壇裏麵應該沒有酒的。
可,酒壇入手,蕭天的手突然下沉了一下。
就算蕭天沒有準備,可是以他武皇的修為,再加上小成的雷神體。
就算一個酒壇裏麵裝滿了酒,也不會讓蕭天的手掌下沉呀。
但是這個酒壇,的的確確是給蕭天手掌一種沉重的感覺。
這說明,這個酒壇裏麵,絕對是另有乾坤。
而且,這個不起眼的酒壇,裏麵的空間絕對是比一個酒窖還要大。
如果另外幾個酒壇和這個是一樣的,這個酒樓裏麵還真的不需要酒窖,這幾個酒壇就抵得上多少個酒窖了。
蕭天顛了顛手中的酒壇,便走到了一個桌子旁,蕭天也不管桌子和板凳上的發黴,直接坐了下來。
酒館裏麵除了這些酒壇,連個喝酒的器皿都沒有。
無奈,蕭天隻能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一個酒杯,然後再從酒壇裏麵到了一杯酒出來。
酒壇在啟封的時候,濃濃的酒香從酒壇裏麵飄了出來,就算是不懂酒的人,聞到這股酒選個,也知道這壇酒,起碼也有幾百年的曆史了。
端起酒杯,蕭天輕抿了一口。
原本應該屬於酒的烈度,在這杯酒裏麵。竟然一點都沒有。
美酒過喉,喉嚨也沒有那種辛辣的感覺,反而是一種細膩光滑的感覺。
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話,喉嚨此時的感覺,就像雙手正在輕輕的撫摸著,一名絕美的少女身體上的那種感覺一樣。
一直到這口酒進入胃中,蕭天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辛辣。
“呼~”
蕭天張口呼了一下,將口中的酒氣排除。
如果這壇酒不是原本就是這個味道,那就說明這壇酒絕對跑酒了,從原本一壇好酒變成了現在的糟粕。
但是,對於蕭天來說,這壇酒才是正適合他的。
烈酒,或許隻有在與朋友對飲的時候,才適合。
之後,蕭天便連連倒酒,飲酒。
從始至終,蕭天的桌子上麵就沒有出現過一道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