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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日本已經很久,可是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好像也沒做什麼正經的事情啊?
司閱有些不樂意,雖然他是比較喜歡玩,但是他們是來找夜輕瀾的,慕風說,她在這裏,可是這些天,他們幾乎每天都跑出去找,都沒有夜輕瀾的任何消息。
已經過去很多天了,司閱有些著急了。
酒店的房間裏,司閱在床上悶悶地躺著,慕風出去了,已經很久也沒有回來,司閱有些無聊,他沒有拿畫本,想畫畫也不能。
好無聊。
而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慕風走了過來,一隻手拿著吃的,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個紙袋子,笑著走了過來。
亞麻色的長發難得盤了起來,在後腦盤成一個丸子頭,看起來幹淨清爽,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更襯托得更加的迷人了。
“閱,我買了你喜歡吃的關東煮,”慕風將手裏的吃的遞給司閱,“趁熱吃吧!”
一聽到吃的,所有的鬱悶都不見了,好吧,司閱承認自己就是這麼的沒出息,而他也沒要多大的出息的。
司閱將吃的接過來,然後美滋滋的嚐了一口,唔,是他最喜歡吃的那家,隻是,那家裏這裏挺遠的,這麼晚了,他還有特意跑過去買的?
“你跑出去,就是專門買這個的?”司閱承認,他很感動。
“當然不是,”慕風懶懶地躺在床上,漂亮的眼睛裏帶著玩味的神情,“我是去買衣服的,然後看著離那家關東煮的店不遠了,就順便走過去買了。”
“買什麼衣服?”司閱天真地看著他,“你的衣服不夠了嗎?”
“和服!”慕風起身,將紙袋拿了過來,將裏麵的衣服拿出來,“看,很漂亮的浴袍吧?”
是和服樣子的浴袍。
兩件一模一樣,是灰色的,帶著條紋。
不過司閱對於這樣的衣服也沒什麼好感,“你買兩件這樣的衣服做什麼?”
“你上次不是說想去泡溫泉麼?”慕風笑著,托著下巴看向他,“明天我帶你去。”
司閱顯得很開心,但是轉而笑容又垮了下來,“我們整天這樣吃喝玩樂的,是不是不太好?”
“為什麼不好?”慕風笑容慵懶。
“我們不是來找夜輕瀾的嗎?”司閱悶悶地吃著東西,“我們來到這裏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她的消息。”
慕風坐到司閱的身邊,握住他的手腕,用他手中竹簽紮了一個肉丸,然後拉起他的手,將丸子吃下去,對著他笑著神秘。
“迄今為止,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有做不到過麼?”慕風眯著眼睛,眼裏帶著迷人的神采。
“沒有。”司閱回答得很認真。
“所以啊,你擔心什麼?”慕風懶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聽我的就好了,有什麼疑問就直接問我,不要自己亂想。”
“哦。”司閱低頭吃了一個關東煮,又喂慕風吃了一個,“剛剛我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女孩兒,他問我是不是GAY,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是,你不是。”慕風回答的很簡單,然後懶懶地躺在床上,擺出了一個非常撩人的姿勢,然後衝司閱挑眉,“什麼感想?”
司閱看了他一眼,吞下了口中的食物,“沒有任何的感想。”
他已經習慣了慕風的不著調,他也不介意他對自己舉止過於親密,在司閱的眼裏,家人就是家人,不管做了什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